“接着是你，”他转对维洛说，“快走，小。你打伤了我，今天得好好吃苦了。”

在护卫队员到达现场时他们已经闪躲到了一栋民宅后边。维洛迅速把自己从窗爬来以后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包括卡特提到的小威金斯，杀手，以及某个装置。卢卡则解斗篷扔到维洛上，然后甩掉护卫队的盔和染着血的摆大衣，只剩一件穿在里面的棕短外。再走来时，他们又是两个不起的旅行者了：一个垂丧气，一个冷得直哆嗦，两人都疲惫不堪。

就好像困扰他的事还不够多似的。这事绝没那么简单。他早就知那杀手不是人，是一个法的影。而整个帝国被允许使用杀人法的只有法监属名义上不存在的外勤执行门，以及——

他甩了甩脑袋，把走岔的思路扳回来。

这是被改过的法。那么在背后控这影的暗杀者是三一学会的人吗？只是为了一“”？

幸运的是，手里有瞳角石，他就可以用稍微复杂的法防止被人跟踪。他们没有危险，除非像维洛那样与他狭路相逢。

此时卢卡发现维洛已经落在了后面。她垂着，整个人缩在斗篷，一脚一脚浅地踩在泥雪混杂的路上。

“天快黑了，别磨蹭。”他站在原地等她跟上来。

“我不该跑来的，对不对？”维洛忽然说，她脚有些摇晃，于是伸手扯住他的袖寻求支撑，“我把老卡特带到没人的地方去了，那个人正好手。而那时候我只能看着，一办法也没有……我没能阻止……”

“你是不应该跑，”卢卡继续往前走，稍微放慢了速度，“但实话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能改变的东西是很少的。你最好习惯这一。 ”

她抬起：“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我心比较糟糕，说不那么好听的东西来。”他单调地说。

女孩哼一声，却不像平常那么有气势。之后她很久都没再说话。

卢卡知没那么容易说服她，毕竟他了六七年也没能用这话说服自己。

天已经黑了。院门前有个只穿着短的男人趴在泥和自己的呕吐里，院的两个守卫正试着把他从门拖开。

罗莎站在门里，抬手往一个哭泣的姑娘脸上扇了一掌，打得她的发都像玉米穗似地散落开。那姑娘尖细地嚎哭了一声，低去，这时罗莎又牵起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说起话来。

卢卡皱了皱眉，横跨一步躲一木的影里，把维洛也拉过来。

“其他人大概还不知你跑来了。”他说，“你能再爬一次窗吗？别叫其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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