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也有些发懵。但他很快摇摇，说：“自动理祭品的祭台的确有些乎意料，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想是当它被引到祭坛中来时已经被认定为祭品了，和之前不幸发现这个地方的矿工一样成了仪式的一分。如果再有些时间的话我会明白他们是怎么设计……”

“我明白了，快别说去了。”

他停来，有些惋惜地朝四周望了望，又摇摇手示意她转回去正对着祭台，自己则站到对面去。

“手再举一些。”他说。

她照了，然后卢卡开始用一极度曲折的调唱歌——至少听起来像是在唱歌。她浑一激灵，接着反应过来那是一她从没听过的语言。

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维洛还没来得及再次被吓一，就发现他们脚底的地面正在缓慢上升。

雕凿渡鸦的地方旋转开了，发如同山崩塌的大响声，直到一条通显现来。一时间维洛被投来的亮光刺痛了睛。等她再睁开时，却发现他们两人已经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他们脚的宽阔平台被无数级石块垒成。三面平的白墙汇于天，开小得像铜币，从那里漏来一束天光，正投在平台中央的四方形祭台上。

卢卡的睛微微睁大了些，又那讶异又着迷的神了。对比起这个人平时在人类面前躲躲闪闪的态度来看，他说不定有一天会跟这个地方结婚的。

法师大概意识到维洛在观察他，这才稍微回过神来，让她双手抬把那颗沉重的心脏举在祭台上方，自己继续站在对面声念起祭词。他的声音像一样落阶梯，碰到远的石又反弹回来。

维洛于是等着，直到最后双手发酸，而卢卡念完了所有冗的句。

“然后呢？”她悄声问，“那只大鸟真的会来？”

“也许会，”卢卡偏了偏，“也许不会。”

“你也不确定吗？！”

“我清楚仪式该怎样行，可没人知古书上写的方法在整整三千年之后还行不行得通。”他望了一天，“别太心急。不怎么样，这可不是平平常常就有机会验的。即便失败，也会有值得研究的原因。法阵遭到破坏，还是祭坛本对这里举行仪式的司祭有更苛刻的条件？……”说完他开始用脚步丈量平台的边缘度，维洛几乎可以看见他的大脑像被一匹疯拖拽的车一样飞转。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觉得自己被骗了，“耽误的时间又要怎么办？ ”

卢卡刚迈一步，这时些微地一摇晃，却还是没有停。 “我的老师不会为此生气的。他会很兴在见到我的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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