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封印就刻在……我的手上，还有那块表的表盘底。封印被破坏的时候，法力就会像这样涌来。至于会变成什么结果，取决于试图破坏它的人有多蠢。”他说这话时只显得有些烦恼，如同在评论一件袖蹭上了灰尘的衬衫。

“弑亲之人犯的罪不被原谅。听着，我再说一遍，不要再对他们抱有幻想了，否则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那时候别怪我没告诉过你。”

“那时他被要求证明自己对帝国的忠诚。所以至少有一分原因是为了自保，不是吗？”

奇怪的是，他们越往走，矿非但没有变得低矮狭窄，反而愈发宽阔起来。这本该是个好消息，但却让维洛觉得更加反常，因此更加警惕张。

“我只是想知，他手杀了……是为了继承权吗？”

也许可以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于是她盯着卢卡的背影，思考他刚才说的话，直到某个前两天她因为过于震惊激动而未曾注意到的想法忽然冒了来。

“嘿，是我在问你问题！”

“你觉得呢？”

“嗯？”

“真有意思，”维洛朝自己的同伴伸手，扶他重新站稳，“听起来就好像是……好像是个牵线木偶或者什么的。”她还以为法师们永远会是纵木偶的人呢。

“但是……但是如果维克多公爵像你说的那样是个恶人，那就意味着他了件——”

他冷笑一声，维洛差以为自己边的是另一个人。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连串的回音听起来像是黑暗本吐的狂笑。

“我记起来了，你说你会封印自己是因为……因为在他们暗杀维克多公爵的那个晚上，你也在场。你看到，嗯，维克多公爵的侄了手。你没怎么提到过他，可你认识他，对吗？他是继承人，对吗？”毕竟维克多公爵的两个儿在那之后的混里也被人一并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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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是那样。”他着气往四周望着，可普通人的睛实在无法穿透黑暗。最后他叹息一声，从袋里掏那块瞳角石的碎片来拿在左手里，然后竖起指。在他的指尖，一个很小的光圈凭空亮起来了，平稳地转动着照亮了四周。

“卢卡。”

卢卡走在她前面一些，因此她看不见他的表，“我不想谈这个人。”

“好了，既然已经来了，我们至少得找回和行李。”他将光圈指向甬的，然而黑暗将光全数吞没了，只往外吐隐隐的寒冷，以及那令她浑发冷的气息。

维洛想要反对，但她知四都是绝路。如果不把找回来，他们很难走这片几乎没有活的山谷。所以她只能，跟在卢卡后朝更走。

她的同伴忽然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