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针左右摇摆着，仿佛过了几百年才慢悠悠地停来——指向他来的方向。他张开嘴呼掉一郁结在腔里的空气，几乎要脱力跪倒去。

这说明她还没有到。这说明他还没有害死任何人。

但此时指针晃动一，开始剧烈地往逆时针方向偏移。他抬起，正到风从雾中涌来。

一个熟悉的小个影从雾中显现，唰地踏过他面前的法阵，朝崖边奔去。

没有时间给他思考。卢卡跑起来，然而没跨几步就知自己绝没可能追得上。在一切都太晚之前他豁去奋力向前一扑——手指抓住了维洛的斗篷摆。

万幸的是这斗篷用的革料比他想象的要结实，因此没有被扯裂。女孩被绊住了，整个人跌倒在雪里。不过当她被卢卡扶起来的时候，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神志。

“这是什么地方？”她惊恐又疑惑地打量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他脸上，“我不是在树上吗？”

“我的问题不比你少。”卢卡还在因为奔跑而大气，“现在请你放开我的袖，你要把我的外撕烂了。”

她张开手，一脸茫然警惕地往拴匹的那棵树退去，“我们最好快离开这里。太不对劲了。”

“等等，别急着走，”他叫住她，“得先确保次我们不会再走散。”

“你有什么办法？”

卢卡张了张嘴，却又陷了犹豫。说实话，他并不在乎这把剑，但将剑给这女孩也许会再一次产生令她失控。更不要说她有可能发现其中的秘密。

这太冒险了，他想，接着又嘲笑起自己来——瞧瞧，就好像他选择带上这女孩，选择走这片山谷，选择北上寻找老师的踪迹都好像坐在自己家里喝咖啡一样不是冒险似的。

这片山谷很奇怪，在这里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可能致命。他甚至不敢确定一次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清醒，及时找到她，或是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如果他的同伴死了，那将全是他的错。

“拿着。”他把系在背上用暗麻布包裹的剑解来，到女孩手里，“这东西和我之间有联系，互相可以找到。你应该也不会受附近源的影响了。”

“真的？”她摸来了剑的形状，顿时一脸敬畏，“这么说，这是把剑？”

“随你怎么想。”他朝后退了两步，“现在闭上睛，原地转几圈——别用鼻作弊。”

维洛屏住呼，照他的话了。片刻后她停来，睑仍旧闭着，往四周转了转脑袋，停在朝向他的方位上。

“天哪，我看见了，”她了气，“不是你的样，但是有一片蓝的……很漂亮的……”

“很好，就是这样。但你必须注意，千万不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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