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问你问题，而你得看着我，诚实地回答。”

她，已经疲累得不愿再争辩了。

“刚才你生气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她张了张嘴，但又把这个答案吞了回去。她闭上睛回忆着。

“嗯……我想那个人本来可以停来帮我们。我想他也许是因为看不起我，或者是因为……”她浑一颤，“前两天他也在棚里。他说我是个祸害。我有那么一秒钟想要杀了他。我不该这么想，对不对？我……”

“你有理由生气。你也许会控制不住绪，但那很正常。只是不要让绪，你的，还有别人的绪，代替你的理智，好吗？”

“即使我想要杀人？即使我那天差一就……就杀了……”

“你同样知那样是不对的。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保持清醒。”

维洛再次了，一气，觉得心方的焦灼减轻了些。

“那么冲我发火的时候呢？”他这么问时没有用责备的吻。维洛研究着他的表。他像面对摊在桌上的空白稿纸时一样严肃。

于是她踌躇了片刻，决定回答他。

“我不喜你。你太奇怪了。”

“唔，”他偏了偏，“明智的判断。还有呢？”

他居然没有生气。

“我担心自己真的变成怪。连自己也不能掌控的觉糟糕透了。”她把几天来困扰自己的念一气全说了来，“如果我只是一场风暴，一场雪崩，我要灵魂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我像野兽一样伤人，在别人里，我跟需要清除的祸害有什么不同？”

“你害怕吗？”

她抿了嘴，闭上睛，很快地了一。

“这是在为你的错误惩罚别人。”

“可是……对不起。”

“不需要歉，也不用害怕。你只是不得不跟另一个自己打架，并且比别人更难取胜。”

“如果我最后失败了怎么办？”

此时她清楚地看见法师的瞳孔蓦地收缩了一。他的手攥了，但在疼她之前就把她推开，自己站了起来。

“抱歉，地上有冷。”他很快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的气氛。他的手的确在发抖。

“你撒谎。”维洛毫不客气地指。

“我太弱，地上太冷，行吗？”说这话时他显得有些懊恼。

“你害怕吗？”她问，心脏又飞快地起来，“刚才你是不是怕了？怕我，怕那狼失控跑来，把你咬死？”

每个人都把她当作怪，就连这个本来打算帮助她的人也一样。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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