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不是很正常的吗？所有公民都有义务确保你没有什么不良企图……”

“不许侮辱我！”她提了声音，”我对圣光之父发誓自己绝没有不良企图！”

“可以先从你的份开始解释。”他耸耸肩。

女孩咬着嘴一声不吭，良久才又开。

“我叫维洛。维洛·缪勒森。”她一字一顿地说，表看起来十分严肃，”我要去格洛斯特，是因为我想成为雾海公爵的首席骑士。”

说完她仰着，摆好了姿势准备迎接笑声。

但卢卡没有笑。他僵在原地，像是被冰块砸中了脑袋，几乎不过气来。他又看见噩梦中曾见过的两个年轻男孩的脸。科斯和尼克尔，兄弟两人笑着，骑着在路上飞驰，争论着由谁来扮演公爵的首席骑士，那时他们的年纪就跟前这个女孩儿差不多，而自己的个只到他们——

真奇怪，现在自己已经比他们那么多了吗？

“在酒馆里你没有跟谁提过这回事，对不对？”他说，“很明智。我建议你之后也不要再跟人提起——还有很多人对那位公爵大人恨之骨呢。”

说完他转过，大步走厩。

安东尼正和他的父亲老威金斯从屋里拖来装燕麦的麻袋。“比尔，比尔！人呢？”安东尼吼着，“给我来活，你这懒骨——哦，您这就要走了？”他对卢卡投来疑惑的目光，又摘帽对他致意。

“再会，先生。”卢卡笑笑说，同时穿过院，推开后院的栅栏门离开。

街上的雪并不比来时厚多少，他却觉得每走一步都要耗掉全的力气。何必如此呢？那些比他更值得活来的人都死了，被命运那条无地涌向第二端的洪吞噬了，他又怎么还会妄想着能走这片雪原？一个烈而诱人的念在他全然麻木的脑海中某生发来，促他就地躺去，等待这场该死的雪把自己给埋了。没有人会关心，没有人会发现。

这时后的某响起脚步声，随即一个矮小的影从旁边窜来拦住他。那帽和边的金发看起来有些熟悉，于是他抬了抬。

“喂，你到哪儿去？”那个叫维洛的女孩半开玩笑半带些挑衅地问，”怎么回事？我吓着你了吗？”

“天太冷了，”卢卡心不在焉地说，绕过她继续往前走，”我得回去喝酒。”

他需要酒，酒会烧掉他的清醒意识。他不想要再见到洪和雪原了。

“可你答应过要告诉我关于公爵的事！”

“我没有。我只说如果帮得上忙我会尽力，但这回事儿？抱歉。”卢卡两手朝外一挥，表示无能为力。

“那么雪橇呢？你不打算去赫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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