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不是？

她这般决绝，为了要离开自己，甚至不惜自毁容貌，他怎么敢让她伤害自己，他怎么舍得让她伤害自己？

他宁可伤的是自己，被辱没的是自己

两人便这般僵持着、对立着，甜钰举着玉钗的手一动不动，就静静看着他，若他要行阻挠，她便动手

她知，他会退后，他会妥协，这么久的相伴，她想，她还是有些了解他的。

他是一个好的人

果然，萧然苦笑了一声，带着不知是悔恨还是痛苦的笑声：“罢了罢了”

他摆了摆手，都有些摇晃，江晓见状立刻疏散了府中侍从，赶来到萧然边查看他的况。

甜钰带着丫丫，也不回地同丞相府里的人一并走了去。

府的小径上，甜钰锐地发现有人在林中窥探自己，她见过那个人，是莫静纯边伺候的丫鬟。

甜钰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府外去着。

萧然看到她们影消失，颓然坐倒在了甜钰院中的石凳之上，他靠在手中的剑鞘才堪堪稳住自己的形。

她这般厌弃自己，就像自己是什么令人作呕之，心一瞬变得空，血消弭，整个人像尸般，没了灵魂，他几乎呼不能。

他的自尊被她踩在脚，一遍又一遍的蹂躏，她是不是曾经也有过这般受？

可现在，他竟还是留存着一丝幻想，幻想着她的怀抱，幻想着她的回心转意，幻想着她的恋。

他已经疯了吧，他自嘲着笑声，声音越发的大，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脸上竟全是泪

他看着手掌上的，愣在了原地，他多久没有过泪了？

他约莫真的是疯了吧？

江晓在一旁站着，神也带着低落，看着自家将军这般模样，心更是难受到了极致。

也不知是谁偷传了话，苏泠然带着莫静纯不多时走到了甜钰这院里。

“萧然，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为了个女人，这般颓废，毫无志气！”

苏泠然见萧然完全不理睬她的样，只得对着边的莫静纯：“你留，好生劝劝他。”

她转，压低着声音：“那祸也走了，你呀，争些气。”

莫静纯一副受若惊的模样，但神之中划过一丝笃定，像是早就知晓如此况一般。

她带着羞涩了，左手无意识扶着右手袖，里还放着她心准备之。

第七十五夜

◎萧然轻皱了皱眉，有些颓唐：“可是剧毒，可会死？可能忘记她？”◎

第七十五夜

寒风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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