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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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心意我收了。”两人相这么久，最初的拘谨早已不见，此时连秦蓁的笑都带着几分随。

“我一个人能喝多少？”

汉的脸臊得发红。

秦蓁侍得好，也浇得勤，菜地里的菜一茬接着一茬，凉瓜、布瓜和豇豆往外送了又送。

最常见的便是熏香，使之需放置的室，不仅能与周围的摆饰相得益彰，还能在气息上为一。

除了栀烈，杏、桃、梨算得上淡雅，若是让秦蓁挑选，她或许会偏此类。

“先前的石还够不够？”回话间，柳岚的神已恢复如常，“不够我再拿些过来。”

柳岚眸中并无其他绪，秦蓁掩面捂住笑，最终决定告诉他实：“快到夏至了，女间会相互赠送香膏脂粉，用于消暑散。”

在秦蓁小时候，糖是常冲泡的茶饮，有爹爹在，家里的罐从不会落空。

眨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秦蓁渐渐学会了打细算，即使是柳岚送了一罐糖也不敢多喝，隔上好几天才会尝尝味。

可回不好送秦姑娘什么，簪还未到时机，秦姑娘也不绢。

他这样好似同大伯娘骂的打秋风的穷酸亲戚无甚区别。

上带着她自己并未察觉到的浅笑。

青瓜作为夏日的新，秦蓁多数留给自己，念及柳岚自己的菜少，常去大伯家摘，所以秦蓁还是给他多分了几条。

柳岚将提前备好的木盒递给她，说：“听阿嫂说女夏日耗的香膏多些，我不知你常用什么香，就多拿了几罐，你看看。”

秦蓁依言打开，只见里面摆放着四罐香膏，盖上勾勒样，简单示意是什么香味。

虽说熏香的技艺和手法早已日趋成熟，可杂糅了其他香味的布料总归不能让人满意，因此秦蓁会尽量避免。

“对。”

不过秦蓁甚少涂抹香膏，作为女，她自是抗拒不了香膏脂粉，只是一幅绣作至少要费两三个月，即使味再淡，时间了，布料自然不可避免会沾染上。

秦蓁回东厢房将香膏和柳岚带的其他东西放好，到灶房提了一篮的菜给他。

柳岚提着篮一脸苦恼，秦蓁问：“怎么了？”

柳岚打消了对他哥的指责，心想秦姑娘笑得真好看。

秦蓁回想了近期的日，问：“你阿嫂提的？”

柳岚满脸错愕，似是不相信嫂嫂会这般逗他，可一想到他哥的德行，夫妻之间相互影响也不无可能。

秦蓁的主顾多是大门大，绣品拿到手后并不会直接使用，而是据主人的喜好加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