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克制着自己不要越界。

柳岚在门外想动又不敢动，只能看着秦蓁动作麻利地将提上来。

原本坐在檐的秦蓁脸上笑意，她从竹椅上起，示意柳岚在门外稍等片刻，自己则回屋拿东西。

上次门搬柴火实属是他脑发的冲动之举，单顾着给秦姑娘准备柴火，却忘了不和礼法，幸好秦姑娘没有过多计较，否则他日后得多费好些功夫。

那天放柴时他不敢多看，但也大致知晓院里的布局，自然有注意到为秦蓁遮蔽烈日的藤。

挖井后考虑到要搭架，菜地与柴房之间隔得不远，索把整片地方都用上，又在檐放上矮桌和竹椅，如此一来，夏日听雨时便不至于淋鞋袜。

“今日不想你会过来，没准备解暑的吃，不过井凉快，你把脸上和脖颈，能利些。”

井上安装了辘轳，倒是不怎么费劲。

秦蓁将木盆放在柳岚前的空地上，说：“你先拭，我去灶房将晾好的茶提过来。”

篮之前在地上放过，沾了少量尘土，连提手上也沾了些，柳岚怕脏了秦姑娘的手，便用自己尚且净的小片衣料了。

当初秦叔朗为了徐清媛的那句“静坐檐听雨声”，特地在建房时将屋檐往外拓宽了几尺。

柳岚生怕自己之前的话语过于唐突，引得秦姑娘打消同他往来的念，哪曾想心上人不仅没有拒接他，好似还同他一样有一步的心思。

可惜柳岚不能逗留太久，他提起篮给秦蓁看：“这是我伯娘家送的桃，味不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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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带有凉意的布巾，慢慢拭着颈和脸颊，那有些糙的手掌心里却在不觉间印上了几弯月牙。

不过柳岚多次去镇上的府邸卖山货，倒是见过几株，倘若秦姑娘实在是喜，或许来年也可以在院中栽上一株。

果受人喜，可由于难以获得并植不易，寻常人家鲜少能见到其影。

木盆和布巾都是先前买来备用的，放在储柜里不曾动过，好在不脏，稍微清洗一番即可使用。

井沁凉，稍微歇息后再拭，果真凉快不少。

端午

“柳岚？怎么过来了？”

路边的草丛里到分布着低矮的车前草，同样星星散落着的还有金簪草，老的金簪草已经褪去了华丽的外衣，只余茸茸的装扮，风一，便飘向四面八方去寻找落脚的地方。

“好。”

不多时，秦蓁带着木盆和布巾来到井边。

柳岚本想送完东西直接回地里，不料秦姑娘的态度比之先前亲近了不少，当即觉得晚回去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