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也很奇怪，但数据摆在面前，她除了被动接受好像什么都不了。

直到耳麦里传来工作人员的提醒，她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跌跌撞撞走上了舞台。

“赫！！！！”

“你是最的！！！”

粉丝越发嘶吼地应援，越让她彷如梦境地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主持人说：“虽然待定不代表彻底离开舞台，但五位确实比其他人多了一份被淘汰的风险，所以这时候有什么特别想说给一路支持你们走到现在的粉丝吗？”

第一个发言的是赫，经过这短短十分钟的诧异，她已经从不可思议的状态中恢复回来，她回看了自己的分数和排名，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我要求公开今晚的个人喜度投票详。”

这话一，全场哗然，连主持人都轻轻地“啊”了一声。

他看向导播台的各位导演，因为无人给与回应，只好自己救场安抚台的观众。

但粉丝们显然不吃他这一，一秒，要求公开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录影棚。

躁动大概持续了快十分钟，突然，屏幕上了今晚的投票明细表，每个学员的都有，而最受争议的赫的那一列，也确实清清楚楚地比其他人少了很多票。

虽然还是有人质疑，也还是有人扯着嗓喊“不可能”，但公开在大屏幕上的每条数据，都是对赫刚才提异议的反驳和打脸。

她盯着屏幕看了有一会儿，忽然垂脑袋，叹了气。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恃而骄了，总觉得人气这件事是她一直以来的贴武，没想这一次，给了她狠狠的一记耳光。

她转过，鞠了一躬，“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

录制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赫已经没什么印象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倒在更衣室的椅上。

人来人往，有跟她打招呼的，有笑着没看见经过的，她看着稀松的人影越来越少，直至周围再无人，才喃喃低语：“原来打败我的不是三个月阿。”

“那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沉，蓦地在过里响起，还有那么些磁音。

赫很困了，因为知是谁，所以压不打算起，就那么困顿地闭上，唉声：“是我实力不够。”

“你真的信？”男人轻笑。

“什么啊？”赫努了努嘴。

“你知十分钟对于一个程序员来说，能篡改多少数据和资料吗？”

赫睁开，依旧没起，保持侧躺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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