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过暗恋的经历？

赫想都没想，直接摇，“没有，我才不搞这一。”

“是吧？”她喝酒上脸的样看着确实可，杨柯盯了会儿，肯定，“暗恋用，肯定得直接上。”

赫很合地，“就是就是。”

她压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的脸已经沉几分，甚至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赫把卡片还了回去，听见霍宴突然开，“差不多了吧。”

“什么差不多了。”喝上的赫完全是条件反的逆反心理，别人越不要什么，她越要反着来，她直勾勾地对上霍宴的骤冷的神，不：“你还没说真心话呢，想逃啊？”

“……”

虽然大家都清楚赫的份跟她们这些普通学员有，但这么对呛赞助商似乎也是不太合适。

蔡雪妍看不对劲，立拉她坐，还拍了拍她后背顺气，“别激动别激动，游戏而已，嘛这么较真呢。”

酒劲儿完全上来，赫不顾形象地哼了一声，“不就是玩不起。”

“……”

场上顿时安静，连杨柯都没站来打圆场，毕竟在他看来，这是员工和老板之间的“家务事”，他这外人不好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霍宴，并且从他沉默冷漠的神之中多少读了生气的意味。

正在大家纷纷揣测再这样去，僵局到底该如何破解的时候，霍宴突然勾了酒瓶，咣当一声，瓶碰瓷玻璃台面，平平稳稳地转向了他自己。

“来，”霍宴看着她，就一个字，“问。”

在座的人这回更安静了，连唱歌和打台球那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低语，“怎么了这是？”

另一人解说：“好像是赫跟霍总杠上了。”

但此时的赫压没闻到什么火药味，她只觉得这从天而降的大好机会她必须好好把握起来。

问什么好呢？

事突然，加上她脑混沌，一想不起要问什么，只好拿着自己前面的那个问题充数，“那……那就我刚回答的那个。”

“哪个？”

“暗恋那个。”

“有，我就喜这一。”他在故意模仿她的回答，还说：“还有吗？”

大家都等着赫接来问“是谁”，好在现场临时吃第一波瓜，没想赫浅尝辄止地摇摇，“没了。”

“嗯，”霍宴极其耐心地询问她，“那可以散场了吗？”

赫无所谓：“想走就走呗，又没人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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