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地太投，钱世杰喊休息会儿的时候，赫后知后觉陆湘滢去了厕所好久怎么还不回来。

赫摆摆手，一咬定，“反正不是我。”

“你有完没完，赫。你到底有完没完？”

但这次赫没让她得逞，她往旁边迅速闪开，手指了不远的几台手机，像在提醒她别太冲动，没有好。

真的离谱。

走廊里响彻她的嘶声力竭，赫没躲，甚至神自若地看着她。

“你有听过十岁五岁叫白月光的吗？”

上面用五颜六的笔，像应援画一样写着：一小三，二抢男人，有需要请电联本人，冯昕慧138。

赫只好作罢，要带她去，她又说不想耽误她练习，自己去就行。

但是谁也都没关系，如果她真的现，赫反而想谢她，谢她当了治愈者的角，让霍宴不惧怕过去不愉快的经历。

要知，十七年前，她就是一五岁的小孩，而霍宴已经是个十岁的四年级小学生了。

冯昕慧每撕一张大画报，就回质问一声人群里的女生，大家节节后退，但不妨碍继续录像。

钱世杰准过来，见两人都在，直接安排先练唱《如是而已》这首歌，然后据赫和林茜茜的音分不同的桥段。

冯昕慧果然镇定来，她把刚撕的纸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因为蓬散发，整个人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她们之间从不讲客，听她这么说，赫也没持带路，指了指大致的方向，回到教室。

但她以为的坏事没有发生，取而代之地是冯昕慧在厕所里疯狂地撕那些张贴在瓷砖墙上的大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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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还没打通，赫先看见一群女生聚众在通往女厕的走廊里。

本没从这么离谱的角度去思考过。

她打个电话给她，人跟着走教室，向厕所的方向去。

终于，抓着画报的冯昕慧看见了赫，她向饿狼扑一般冲了上来。

她突然有一阵不好的预，边喊着“陆湘滢”的名字，边拨开人群挤去。

陆湘滢翻翻白，“比喻！我是比喻！再说，谁也没说他白月光就得是跟他年龄相仿的女生吧。”她是真的观察了很久的照片，侦查来的可能线索，“你别这么较真嘛。”

十分钟后，两人到了舞蹈教室，赫正想介绍林茜茜给陆湘滢认识，这人一又一，突然捂着肚说不舒服要去上厕所。

外面的女生看闹似的举着手机在录，赫认其中一个是林茜茜上次五人队的某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