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程拾醒，发凌随意，耷拉着，底的困倦几乎要溢来。她不由问：“你昨晚什么去了？”

程拾醒打了个哈欠，也在她边坐了，“还能什么？在家待着呢。主要是一晚上没睡好，老梦。”

范茹画哦了，“我还以为你跟他在一起呢。”

“我是想的。”程拾醒闭了，疼。

没见面的人才会现在梦里。说不定他昨晚留来了，她反而就可以不梦了。

“怎么？他不想？”

梦里那些画面就像卡顿的磁带，一帧帧模糊又缓慢地在脑中播放。

程拾醒反而清醒了半分，闻言，笑了。

“他呀。”她说，“他哪敢啊？”

他很胆小，肋被人握住了，就一动都不敢动了。

而不恰巧，她正好就是那个肋。所以趾气扬也没关系，过分也没关系，他素来擅退让，她就踩着他的边缘舞蹈。

55 “你想不想和我梦里的事？”……

唐棠是个大嘴, 没过两天消息就在公司里传开了。老板的瓜没有人不吃，私底建了个小群, 在里面赌他俩什么时候分手，输的人要请赢的吃一个月午饭。

程拾醒的恋史本不需要多打听，学校论坛上一搜一堆，刷都刷不完。

一群人拳掌，一整天来，范茹画的手机就没安静来过。

潘若麒（两个月）：【我就赌两个月！我查过资料, 老板的恋史上就没有一段是超过三个月的。】

唐棠（半年）：【没有历史就创造历史呗，据知人透，她之前还说绝对不和熟人谈呢。现在好了，谈了个大熟人。】

李自鑫（一个月）：【知人士？】

江（三个月）：【……抱歉，是我多嘴。】

刘湘仪（一年以上）：【要真如唐棠所说, 他俩认识了那么多年，真要分手了以后见面多尴尬？家人变人还好, 家人变前任, 嘶……那不是大悲剧吗？老板这次说不定是真想安定来了, 所以才挑了这么个知知底的。】

杨丽（两个月）：【……安定？这两个字是用来描述程拾醒的吗？你确定？】

王夏（三个月）：【范范不是在群里吗？范茹画，你说。】

范茹画正在群里悄悄潜, 一个, 底跟着一串，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言又止。

“你不是说想吃这家的烤了吗？”坐在她对面的程拾醒突然开了，用夹夹了片搁到她盘里, “都快烤焦了也不动，这两天公司里事好像也不多吧？”

范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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