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亲。

“……”蒋冬至看来了，她就是故意在逗他玩，“你成心的。”

“没有啊。”她摇摇，又开始装，“是你自己每次讲到一半就停的。”

“因为你在扰我。”

“那你可真容易被扰到。”她叹息，话锋一转，“不过……有些事我得跟你提醒一。”

她从他怀里坐直了。臂弯里瞬间一空，蒋冬至顿了顿，察觉到也许后面那些话不会是自己听的，声音不由得低来：“嗯，你说。”

程拾醒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眸，角的笑却风轻云淡。

“我现在很喜你。”她开了，“但是我不能保证，永远都喜你。我喜上一个人总是很轻易，觉走起来也很容易，所以我没有办法跟你讨论什么未来。如果分手了，我希望我们会老死不相往来。”

这段话她跟每一任都说，话术已经练得十分顺。

“我不喜会纠缠我的前任，当然，如果有一天你先不喜我了，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在你上多浪费时间。如果你不接受我上面说的这些，现在退还来得及，我可以当这一个小时的恋没有发生过。”

“你可以当这一个小时的恋没有发生过。”他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呢？我们退回兄妹？还是朋友？”

“不，退回陌生人。”

真狠。

他咬着后槽牙想。

她现在倒是十分礼貌，就好像刚才那个咬他脖的人不是她，亲他的人也不是她一样，和他保持着恰当的距离，简直彬彬有礼：“怎么样？你要退吗？”

脖颈上的牙印已经消了，但还是隐隐作痛。蒋冬至一声不吭，只拿漆黑的睛盯着她，一眨也不眨。

程拾醒心里难得没底。

如果他真的选择退，她会觉得很惋惜的，因为她现在确实很喜他。很，低着让她摸的时候很温顺，哭的时候很好看。更重要的是，他们彼此了解。

“了解”这件事，她过去一直觉得在恋中是件坏事，新鲜与神秘的丧失会使恋的趣味大大降低。但人总是会变，她现在惊奇地发现，好像也还不错。因为知他的承受能力到哪里，所以她才能更确地拿尺度；因为知她的喜好，所以他才能总令她兴的事——比如让她咬他。

久的对视令她叹了气。

也对，哪能事事都如愿？

程拾醒，起了，离得很快，语气淡淡：“我知……”

话还未说完，手蓦地被人一扯。重心失控，她摔在沙发上，指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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