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拾醒缓缓开问, “谁招来的？”

“郭成义。”

“那你让他理，没理好扣工资。”

“她说要去网上揭你的真面目，说你其实一都不粉, 那都是装来的人设。”

“揭。”程拾醒说，“太劲爆了，我也想看看我真面目什么样。”

范茹画在电话那乐不可支。

理完实习生的事，程拾醒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一个不落。

近希的夜生活很有名，趁着来游玩的最后一晚，她挑了家酒吧去瞧了瞧。来得早，不用排队，工作人员查了证件后在她腕上盖了个荧光章便放行了。

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推开门，音乐声震天，鼓密集，两张桌并在一起作舞台，用黑丝蒙住双的舞者衣衫半解，在手机相机镜、众人包围中放得极开，肆意地舞动，偶尔在前排挑位观众，托着对方的后脑勺互动。

她没去前面凑闹，在吧台了杯低度数的尾酒，一边小抿着，一边撑着脑袋远远瞧着最闹之。

没什么兴趣。

她有想回去找蒋冬至。

因为他的材更对她胃。

同居的时间离他们总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只要对方再见，卫生间必锁门，对方的房间非必要不，哪怕要也会保持着礼貌先敲门，也绝不会在客厅里穿着暴。

只有一次，发生在她大一那会儿。

社团聚会，多喝了几杯，微醺，给他发了微信消息，说今晚在宿舍住。结果想起第二天要用的u盘还放在家，聚会结束后，叹气，还是决定回家。

当时已经过了夜十二，她估摸着他该睡了，门开得小声，客厅灯还开着，她不甚清醒，在心底小声嘲笑——蒋冬至也会睡前忘记关灯。

拿过换洗衣，正准备浴室冲个澡睡觉，手握住把手一一推，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双怔愣的睛。

蒋冬至刚脱上衣，白的短袖恤还拎在手里。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往移，肩宽腰也窄，线条畅，他很瘦，但不柴，薄薄一层肌覆在腹，随着呼缓慢地起伏，黑的腰带松松垮垮地卡在上。

他先是一怔，随后将手里的恤衫随手丢在洗手台上，立即迈着大步靠近，伸手捂住她的睛，推着她往门外退，最后手一松，卫生间的门被砰地一声合上。

视线里，一扇门隔绝他的影，但咬牙切齿的嗓音却闷闷地传到她耳朵里：“程拾醒，来前为什么不敲门？”

他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睛上，程拾醒彻底清醒了，闻言立反驳：“那你为什么不锁门？”

“我怎么知你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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