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午我打算去蹦极。”她注视着他的睛，寸步不让地占领他的注意力，“你需要和我一起。”

小时候她生日，要蒋冬至陪她去游乐园玩。她兴致冲冲地从大摆锤玩到楼机，而蒋冬至曲着玩了两次碰碰车，坐了三回天，尝试了一次旋转飞椅，最刺激的容是鬼屋，他不怕黑，但怕降落。

而程拾醒不一样，她享受降落，那风从耳边呼啸，刮过舒展的孔，肾上飙升，脑发麻但又极致清醒的觉。

蒋冬至的视线被牢牢控在她瞳孔中，继续顺着问了去：“那赌什么呢？”

她歪，拧着眉思索片刻，而后笑了，笑意从亮晶晶的里溢来，如从睫上落来，在她神采奕奕的整张脸上舞，无关开心，只关有意思。

“赌我们明天会不会接吻。”她轻描淡写，好像在说明天是个晴天。

“……”

电梯好像到了，开过一次门，又合上了。无人要使用，楼层始终停在七楼，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在这样狭小闷的空气里，他觉呼不畅，或许是因为电梯里不太透气，也很涩，于是意识了。

“你是打算跟我还没确认关系就这么吗？”他哑哑地问。

“不哦。”她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只是赌，不是打算。”

他接着又问：“你对他们也都这样吗？”

她弯起睛笑，也不知是骗是哄还是真的：“我才不对别人这样。”

蒋冬至结动，掌心，缄默半晌，张了张嘴，低声：“……醒醒，你现在是在玩我吗？”

她睁大了睛，看上去很无辜，可底满是戏谑。

“不可以吗？”她顿顿，又，“还有，别叫我醒醒，搞清楚你的位置，现在你不是我的哥哥。”

“那我该叫你什么？”

“要是不适应，你可以继续喊我程拾醒。”

她在此刻像杜莎，注视她睛的人都会被石化，变得僵的，只能望向她，又或者是撒旦，是善于蛊惑人心的巫女，角眉梢尽是玩味。

原来她在异关系中是这样致命的吗？蒋冬至忍不住再次这么想。

他的掌心了汗，听见她轻轻柔柔不不慢地告诉他：“要是适应得来，你可以更亲密些，宝宝、亲的、乖乖……都行，要是想要趣，也可以喊我。”

“……”他没说话，呼却很沉，随着她每吐一个字，就更沉一。

程拾醒依旧盯着他看，看他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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