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顿。

熟悉的话，几年前，他曾几乎一模一样地同她说过。

程拾醒似乎也没打算等他的回答，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嗓音轻轻的，带着叹：“喜撒谎的人从来不只是我。蒋冬至，你总喜把自己绷得那样，想要在你绝对清醒的时候听你这样诚实悲伤地剖析自己，似乎太难了。”

她再压低一些，偏又和他维持一距离，他能受到她呼时的气息洒在他脸颊，又似乎只是一场他一厢愿的错觉。

“有本事，你就来追我试试。”灯光在她底动，像是小簇火焰，怔神中，他听见她在他耳畔细语，“看看我这次，会不会为你打破规则。”

45 “上瘾的人从不会是我。”

一个人住一个房的觉很, 想什么就什么。

而在家大分时间里，她都待在工作室里, 偶尔趴在台上远眺。

从新家台上望去的夕尤其漂亮，楼层，视野辽阔，外是一望无垠的晚霞。每当这个时候，云层动得格外快。天空很大，似乎游去哪里都行, 累了就扯一衣角，就像撕开棉糖一样简单，然后再随着风，飘到不知名的远方，飘去哪里都行, 总之是远方。

这是程拾醒最后选中这里的原因。

她喜站在，向眺望, 白天时望光灿烂, 夜后瞧霓虹闪烁。

视线再飘落到地面上, 宽阔的路在视网被缩成一条条线，弯曲或笔直, 叉或平行, 分岔或靠近，车湍急，行人接踵，一万可能正在诞生。

天气在回, 外枝叶肆意生，绿荫在慢慢成片，光愈发刺目, 光束打在上时就像火焰，炙得要把人的肤烧一个。在这样的换季中，公司的运营在慢慢走向正规，最近新签的达人势也还算不错。

这段时间忙得火朝天，理、选品、新员工面试……她什么都先亲自来，等到差不多稳定来，回发现“拾贝壳”的账号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

上一次还是正式跟大家公开公司的事。

她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去行一场旅行，再剪成vlog，发去。

攻略时，程拾醒仔细想了想，上次旅行是大三上同范茹画去敦，上上次旅行是大二同冯亦欣她们几个在周边城市逛了圈……

接着她发现，上一次独自旅行的经历实在太久远，已经快要记不清了。

程拾醒用电笔在pad上圈“一”字，用笔尖轻轻了。

蒋冬至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那天，他在她家中被故意多了几酒，不多，不至于到眩断片的程度，所以自然也记得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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