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起那么早化妆，不困吗？我送你过去，你还能在车上睡一会儿。”他娓娓着好，“我跟着你的话，拍摄期间，外我好帮你拿着，等结束了再裹上……难你现在不缺助理吗？拍摄完回来，还能顺便去趟超市，一起买年货。还有……”

“不用还有了。”程拾醒打断他，动了动手和肩膀，把他隔开。

室刚关闭的空调余温仍未散尽，穿着羽绒服太，偏生蒋冬至上温，像个温的炉，贴着她的地方，尤其是肤相抵的手指，都有了意。

“那你去洗漱吧。”她脱了羽绒服，抱在怀里，“我在沙发上坐会儿。”

他底飘过一丝笑意，直起脊背：“好，我很快，就十分钟，不会耽误你时间。”

说十分钟，真就是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时间一到，他便穿整齐地站在她面前，从茶几上顺了袋面包，递给她当作早餐。

外的世界天寒地冻，了车，坐垫都是凉的，车窗上结了清晨的。天还未亮，朦朦胧胧的，像裹了层雾，天际一线白，光隐隐渗来一丝。

五三十五，路上都没什么车，显得整座城市难得的宽阔又空。两侧的楼大厦灯光倒是亮起，被楼层隔成一个个小格，像闪着光的五棋盘，穿过薄薄雾气。

程拾醒在副驾上解开面包袋，担心会吃掉上的颜，面包咬得小心翼翼，小小地咀嚼。

正专心致志吃着，忽而听见侧开着车的人：“我饿了。”

“还剩三片。”她数了数面包片数，“够吃了。等待会儿到了……”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吃，太饿了。”啪嗒一声，他手指扣转向灯，目视前方，神淡然，轻启，“喂我。”

知她脾气秉，他又补充：“可以吗？”

35 “需要惩罚我吗？”

程拾醒手顿住, 扭望向蒋冬至的侧脸。

——怎么样才能哄好你？摸摸我的发，可以吗？

——如果你需要, 我可以学。

——喂我，可以吗？

他的围巾解开，被随意丢在后座。黑羽绒服上一截细光洁的脖颈，颌线清晰，前窗投的一息光亮勾勒的鼻梁。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薄青隐约可见。

他最近说话中的恳求意味越来越重, 逐渐不像他。

她不可控地再次想起谈祝霄的那句“你敢肯定，他就对你没有意思吗”，还有他意味的那一句“人都是会变的”。

“怎么了？”蒋冬至踩刹车，停在斑线前，偏了来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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