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和她第一次见面，迎新晚会结束，她从舞台一跃而, 在众人拥围，浅浅笑着，目不斜视地过他。他呆呆站在那儿，余光里尽是她，掌心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的微信二维码。

如果他足够有勇气，或许会脚步匆匆拦到她面前, 忐忑不安地说那句“你好, 可以认识一吗”。如果他足够有勇气, 或许会在酒吧那晚，学着她舞台, 在灯光昏暗摇曳中, 张地告诉她“你好，我记得你”。如果他足够有勇气，会在贴手机的那天就告诉她“我喜你很久了”。

如果他足够有勇气的话……勇气换来的居然是冲动与结束。

【喜就谈，腻了就分, 分手了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如果对方分手后还来找我，真的没意思的……】

谈祝霄再一次抓住她, 蠕动两，最后说：“外面了大雪，我、我送你去。”

他记得她总不带伞。

“不用了。”她，“我本就有伞。”

他茫然松开手，终于确定了，她是真的不喜他了。

-

这场初雪得很大。

夜空一片漆黑，像被覆上一层墨帷幕，此刻天上的神仙把云撕碎了洒来，于是大雪在纷飞，灯光被消。

程拾醒撑着伞踏教学楼，一就望见了停在门打着光束的奔驰。

驾驶座的窗被人摇来，车晦暗光线中，蒋冬至的廓模糊，只隐约瞧见他朝副驾扬了：“上车。”

她快走几步，收了伞坐车。

在关窗的前一秒，蒋冬至不经意地扫过教学楼门。

空无一人。

空调已经启动一会儿了，比外和太多，程拾醒将几乎快被冻僵的手指放在风搓了搓，总算有了知觉。

“聊完了？”蒋冬至问。

“嗯。”

“不和你男朋友一起看初雪吗？”

“不打算。”

他平平静静地说哦，驾着车缓缓驶了校门，雨刮持续运作，远红绿灯闪烁。

隔了会儿，蒋冬至忽而哼笑了声。

红灯停，他踩刹车，手肘撑在窗畔，指尖搭在上，再次笑了一声，闷闷的，抑制不住似的。

程拾醒忍不住偏瞥他一，“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他将手从窗边拿，“只是突然觉得，真可惜。”

“可惜什么？”

“因为细细回想了，好像几乎每年初雪，我们都在家。”蒋冬至，“你谈那么多场恋，怎么也不陪人家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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