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陪你聊。”

“为什么？”

他默了默。

“因为你又会生气。”半晌，他低声，“你现在不太跟我吵架了，你只会转就走。”

……可他留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低级。

程拾醒这样想。

她缓慢地呼着，突然伸手钻他袋，不过几秒，便掏颗糖果，味的。她脆利落地拆开，一嘴里。

意思很明显——他现在可以说了。

蒋冬至的睛瞧着地面，寂静不语，隔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

“程拾醒。”他的声音听上去带着迷茫，“你谈这么多段恋，图什么呢？”

“图快乐啊。”她理所当然，“我喜他们，他们也喜我。我很享受，他们也很享受，还不够吗？”

他呢喃着：“享受？快乐？”

“是啊。去主导一段，享受暧昧的快，没意思了就换一个有意思的，为什么会不享受呢？所以说，哥哥，你就应该像我一样，去谈一场恋……”

主导……

快……

她的声音落耳朵，听上去像场虚幻的梦。

蒋冬至脑海中闪过那样多的画面，那些他看到的、她同她那些男友的相，尾吊着笑的，若有似无的撩拨，风轻云淡地把着，直至不遑多让者低认输、纯羞涩者自阵脚。

余光里，是她从容的侧脸、微翘的角。

他分明发着烧，烧到额前沁了汗，烧到尾染了红，但神智比任何一秒钟都要清醒。门锁没有白坏，冷澡没有白洗，这场自导自演的病也没有白生，起码他终于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要的，原来是臣服。

是中的上位者、掌控人。

那凭什么他不行呢？

他分明是被缠在她网中最的那个，凭什么成为不了她的猎？

32 “我们分手吧。”

十二月, 冷空气彻底降临，今年的第一次零落地, 随之而来的是忙碌。元旦过后就是期末周，还有各式各样的期末论文，短视频更新频率也不能落，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她不能成为那个被动的时间淘汰的人。

于是，程拾醒同谈祝霄约会的时间都变少了。对方偶尔弹来视频通话时, 她也总是在敲键盘，手机在震，瞥过一，挂断后回了句在忙便放。

周三上午，程拾醒在教室寻了个空位坐, 拿帆布包里的pad在边上给范茹画占了个位。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puhp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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