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拾醒卸力，盯了门几秒，还是转决定去找蒋冬至。

得吓人。

停停，他又：“你来吧。”

终于有动静了。里人咳了两声，哑着嗓发了个单音节——嗯。

奇怪，蒋冬至居然今天没门上班。

程拾醒推门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蒋冬至同她不一样，病虽死多，什么胃病、过，却不是容易冒发烧的类型，只是每次一烧就不得了，吃药喝还不成，非得去医院挂才能好。

“不是。”他有气无力，“防盗门锁坏了，不去。”

“哥哥。”她扣响他的房门，“哥哥？”

屋开了空调，没开灯，窗帘拉开着，外温柔的光落来填补光线。他似乎已经醒了一会儿了，只是仍躺在床上，阖着，苍白，眉蹙着，手抵着，又低低咳了几声。床柜上还摆放着药箱，盖敞开着，明显被人翻过，凌的药板被随意丢在一边。

“怎么会突然生病？”

嗓音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只是……

她不死心，检查了遍，确定没有反锁后，又用力朝外推了推，依旧不动。

程拾醒突然庆幸起自己方才没推开防盗门，不然蒋冬至在屋里烧死了她都不知。

不过，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他冒发烧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还没犯胃病的次数来得勤。

他闭着，不吭声。

她提了音量：“蒋冬至，你在里面吗？”

手搭在门把手上，一一推，门却如卡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蒋冬至默了默，：“嗓疼。”

她原先要的询问卡在间，走至他的窗前，伸手探了他额上的温度。

“你还有力气吗？”她瞧着躺在床上的蒋冬至，脆弱得像被掰了一半的吊在那里摇摇坠的，“起来穿个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

她的眉心跟着拧起。

她细细想过昨日，他穿的分明也不少。

他闷闷地从间吐个数字：“四十。”

不急不慢地洗漱完，哼着歌化了妆，预估着时间差不多，便背着包包，在玄关换鞋门，弯腰将换的拖鞋摆回鞋架上时，视线在空空的拖鞋架上一扫，那双浅蓝的拖鞋不在。

“量过温没？”程拾醒问，“几度？”

“没力气？”程拾醒问，“需要我帮你吗？”

她也没多在意，毕竟他偶尔也会居家办公。

没反应。

人在倒霉至极的时候总会发笑，她觉得荒谬地哼笑了声，随后锐地察觉到不对：“你怎么知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