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吗？”他问。

满意得很。空的两个座位里，另外一个还是挨着范茹画的。

“谢谢哥哥。”程拾醒乖乖巧巧地完谢，牵着谈祝霄绕过圆桌，往里走, 刚拉开范茹画侧的椅，又听蒋冬至屈指扣了扣桌面。

“坐过来。”他。

程拾醒意识偏瞥了范茹画，她的亲亲好闺正努力低着扣手机，仿佛要让自己在此刻彻底消失一样。

她也没拒绝，顺从了他的话, 坐在了他侧。

毕竟包间里人那么多，要吵要闹要抗拒也是私底再谈。

她坐后, 蒋冬至自然而然将自己的茶同她的换了个位置, 声音听上去一如往常：“好了。”

她哦了声。

完菜后, 一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在场的关系网都是以程拾醒为心的, 自然也以她为中心展开话题。

江宥餐桌上安静得, 微信消息倒是叮叮当当给她发个没完没了，消息里还混着几条江的。两个像在屏幕端叉跃，跟在玩某竞争游戏似的。

江宥：【拾醒，你没告诉我这事吧？】

江：【见到我弟了吗？他什么表？】

餐桌之上, 冯亦欣好奇地问江宥：“话说，我听拾醒说，你俩认识啊？”

江宥：“对, 我是她健教练。”

餐桌之，程拾醒打字回复江宥：【你这次门请我们吃饭要不少钱吧？怎么跟你讲的？】

江宥：【我骗她说上学期忘记定教材了，现在要补教材费。】

江宥：【拾醒你千万不要跟我讲，她可八卦了。求求你了，我给你买王者荣耀肤。】

puhpowee：【我不打游戏。另外，有些事你最好早跟我室友坦白。】

发送完消息，她又将聊天记录截屏，统统转给江。

江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宝宝。”侧谈祝霄低声唤着，余光筷晃过，他给她夹了块，“你吃这个。”

还未来得及从手机里抬起，右侧又有人伸筷将她碗里的夹走了。

“她不吃羊。”蒋冬至毫无起伏，嗓音冷淡。

谈祝霄愣了，抬睫扫过他，又垂，疚：“抱歉，我都不知这个事。”

“不要。”程拾醒终于摁灭了手机，耸肩，不太在意，“我也没跟你讲过这事。”

“那你吃这个。”跟将功补过似的，谈祝霄又殷勤地给她夹了筷鸭。

蒋冬至再次给夹走了。

“她也不吃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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