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微弯了腰，用力压着她，畅快地、迫切地，去尽现实里他想却不敢的事。

是昨晚她就这样抬着睛瞧着他，底倒影他装平静的模样，她明明是被控着的那一方，可脸上却是有成竹的轻描淡写，明明是仰望他，可却是居临的神，半没装。

她的手抵在他的膛，往外用力推着。她当然不可能推动他，小时候打架平手永远是他在忍让。

其实她喜吃甜的，糖果、糕、甜品、果……

他梦到的是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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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刺激我试试呢？”他贴着她，糊不清地咬着字，带着狠意，“你敢离开我试试呢？”

人们总把这样的状态称之为分离焦虑，常见的现象是分离期坐立难安、胃疼、恐惧、噩梦。

“够了。”蒋冬至膛起伏着，连呼也重，“你别再说了。”

蒋冬至在她的袋里放了一颗糖，不知她什么时候会发现。

他已经给了她一颗糖，就像过去那样，她会回来得早一吗？

怀里的人在挣扎，于是他钳制她手臂的手落在她柔的腰际，向自己的腹，另一只手抬了她的，大拇指着向一压，两猝不及防地被打开，被索取、搅动、挲。

可是他没有噩梦。

这件事只有他知，连她自己都要否认。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你想听什么我大可告诉你，说实在的我不在乎。”她却不停，一张一合，“是啊，我就是跟那个男生往了，是啊我就是喜他不喜你，是啊我们刚约会回来，你上次不都看见了吗？我就是和他接吻了怎么……唔。”

破那层早已若隐若现的纱布，跨过德束缚，撇开份的约束，宇宙在他耳边爆炸，一切都变得如此混沌、失序，冲动的火星彻底成为了他世界里的主宰。

放去的。

蒋冬至蓦地低，堵上了她的。

而这次，她又打算离开这个家多久呢？

这与昨晚的现实并不完全相同，她撕在他面前乖巧服的伪装，拿淡淡的语气刺激他：“怎么？这样就生气了，哥哥？”

从小时候她怕药苦，吵着闹着告诉他说她的父母是会在她吃药的时候拿糖果哄她的，于是他疼地跟着学，再到她生气的时候，他往她的手心里一颗，无声当和好的讯号，再到他的袋无时无刻这样备一颗，在他总觉得患得患失的时候，在他总觉得程拾醒在与他渐行渐远的时候。

这是专属于他俩之间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