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拾醒歪着，安静地听着，忽而想到在酒吧见到他的第一面。

你知我的彻夜难眠，

“……《写给心动的自作曲》。”主持人，“有请经济学院的谈祝霄同学！”

他的嗓音是阵拂面而来的微风，缓慢又清地落她的耳里——

你知我无计可施手忙脚，

“程拾醒。”她忍不住开，语气是少见的严肃。

我不想你的浮光掠影，

我只渴望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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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拾醒偏看着范茹画，忽而噗嗤一声笑了。

“我知。”

词，嗓音大了起来，铿锵有力：“……让我们把舞台给一位选手，迎他为我们带来歌曲……”

”

程拾醒不不慢地转过，“怎么了？”

你知我想见你，要很多很多面。

程拾醒抬望去，幕布上赤然是一首歌名。

可是他净、柔和、单纯，容易害羞，容易脸红，心思很容易叫人看透，如果她愿意，轻而易举就能牵着他走。

“你知我的心烈，

没有直白地说是写给谁，但范茹画一就听来这里的“心动”是代指谁，惊了一秒，扭过来看她：“写给你的？”

她语气轻松：“我知啊。”

“他彻底完了。”范茹画总结，注视着她的睛，仔细地寻找她底有些什么，试探地问，“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歌词在大屏幕上一句一句动着，范茹画却越听越心惊，旋过去，却只看见光映在程拾醒的脸上，勾勒她神里的从容与笑意。

“也许。”程拾醒耸肩，脑袋舒服地朝后搭靠着。

比起普鲁斯特效应，

她远眺着有挑的影抱着吉他从帷幕中缓步走到光圈之，在椅上坐，一双随意搭放着，伸一只手调了麦，随后低，指尖一拨琴弦，畅的音符自他修的指间淌，旋律像温柔澄澈的。

……

“可是他还是这样了，这首歌是对你的表白，你知吗？”

那会儿她对他的判断是错误的，她将环境加注在他上，误以为他是飞起的蝴蝶，是迷离闪烁着的灯光，是灯红酒绿里的一员。

“谈祝霄拿自作曲去参加这场决赛，几乎是没有胜算能拿奖的，你知吗？”

他开了，一如既往的净，轻轻哼着。

“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她的语气是那样轻描淡写，手指把玩着手机绳，“那都是他自己选择的，我说过，我只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