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啊？”

“嗯。”

边上有人在叹：“女果然都是名有主的。”

她没回这句话，只笑了，摁着指纹解锁。

解锁成功，微信页面来的那一秒，那个海岸油画像猛地冒个小红，掠过谈祝霄，瞬间弹至端——

怎么不回我？

她角的弧度僵了一瞬，慢慢落来。

“……刺猬？”佩佩疑惑地念着她的备注，“为什么会给男友备注这个？你男友脾气不好吗？”

程拾醒意识盖住手机屏幕，隔了一秒，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没有必要，缓缓挪开手，抿了。

“不是。”她低声，“这个是我哥。”

“啊——哥哥啊。”佩佩，“给哥哥发也没什么难度。”

她应了一声，手中却没动，半晌，偏问佩佩：“还有酒吗？”

“啊？”佩佩一怔，拎起空了的酒瓶摇了摇，“没了，刚我喝的是最后一杯。”

“贝壳是不是不好意思给哥哥发？”拉不拉多在边上大声，“亲人之间说好听的也没什么的，不要尴尬。”

程拾醒手指蜷着，指腹重重在手机侧边，盯着聊天框，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有了动作，开蒋冬至的像，迅速在聊天框里打“我想你了”四个字，发送键，而后摁灭了屏幕。

“好了。”她语气听上去很轻松，很轻描淡写，角还扬着。

她不能因为蒋冬至就成为一个玩不起的人。

-

游戏结束后，一群人帮着收拾别墅里的垃圾。佩佩几次说了不用，她一个人来就行，却被驳回。

“你是寿星，哪有寿星活的理？”拉不拉多说，“坐着休息吧，寿星。”

佩佩无奈。

收拾完东西，该说再见的也该说再见了。这群人里大分都是自己开车来的，从地车库驶，挥着手同大家告别。

“你怎么回去？”一个晚上，两个人混熟不少，佩佩的语气也跟着亲昵了许多，问，“现在晚了，要不要我让司机送你？”

程拾醒站在门，手机搜着打车件，刚要张回答不用，便听不远车喇叭拖了音，将她要说的话堵在间。

胎沥青路的声音伴着车鸣愈发近了，白车灯晃过视野，最终车稳稳停在别墅前。程拾醒抬起，就见蒋冬至开门了车，隔着一小段距离，倚在车上，歪着看她。

四目相对间，他嗓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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