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l：【技术粉探。其实本来也是的，后来发现她分享的化妆方法真的很好用，吃人嘴拿人手短，骂她会使我到心虚。】

10l：【只有我觉得她活得很酷吗……而且虽然恋品不祥，但朋品极好。】

范茹画看到“恋品不祥，朋品极好”这八个字，险些笑来，憋着笑给程拾醒截了屏，顺便帮她控了波评。

15l：【肌肤c某（星星）神降临c某（星星）貌技术并存！互联网女娲炫技代表（心）日常超粉！百变风格！无懈可击！期待c某一个妆教视频！】

这段还是复制程拾醒视频底粉丝的搞怪文案后稍加改动的。她顺带把这段一起截屏打包送去了微信，程拾醒还未回复，她再次刷新了评论区，多了几条新评论，但她依旧盯着那句“只有我觉得她活得很酷吗……而且虽然恋品不祥，但朋品极好”发呆。

范茹画忽而想起大二刚开学那会儿，她跟着程拾醒去了舞蹈社聚餐。路灯朦胧，正是微醺时，她听见赵期玉小声嘟囔着问她：“范学，你为什么和社关系那么好？听说……社边可了。”

她也喝得神智不太清醒，傻笑了，把手指竖在赵期玉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不准你说她。”范茹画趴在桌上，扬着眉梢得意洋洋，“她可厉害了。”

从范茹画知程拾醒那会儿开始，她就是个耀的存在，以中考第一名的成绩的中，名字挂在公示栏上，以各各样的理由，比如竞赛拿奖、晚会主持、红旗演讲……当然，也有批评的，比如校打架喜得违纪单一张。

那次打架就是因为范茹画。

她一直都是个胆小的人，最擅的就是受到欺负时忍气吞声。

一时，程拾醒还是她隔班的同学。那会儿班上有个普信男，在范茹画上台唱过一次歌后彻底盯上了她。她照小镜，他就信她是在借着镜面反偷瞄自己；她课间去倒经过他侧，他就认为她是故意想要离自己近一。

在得到她的拒绝后，着她的鼻尖自信心爆棚地说请不要故纵，吓得她掉就跑，去厕所狠狠拿洗鼻。

这场骇人的扰在一元旦晚会时抵达了峰。

范茹画是住校生，元旦晚会开始前，趁着晚餐休息时间回宿舍冲了个澡洗了个发，来不及完全，仅在手腕上缠了橡便匆匆赶往礼堂，找到班级队伍后跟着场。

她恰巧坐在班级划分区域中最左边的位置，而左手边，属于隔班划分区域的那个位置，坐的正是程拾醒。

晚会正式开始，灯光暗来，不远舞台明亮，橙黄光束叉挥舞着扫过观众席，鼓声铿锵，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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