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去到现在，家里有一顿饭是你的吗？你知煮粥要放多少吗？”

“我会使用浏览行搜索及学习，我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哥哥。”程拾醒看着他，一字一顿，“我的学习能力和分寸都很。”

蒋冬至嘶了声：“你现在是在骂我学习能力差劲，还是分寸弱呢？”

“为什么要这么想呢哥哥？”她看上去很诧异，“虽然你酒喝得烂醉，但是我当然不会骂你啦。”

“注意你的表达，我没有喝醉，只是饭没怎么吃喝了酒，胃不舒服。”

“你对自己不舒服的原因拿得还真好。怎么？还想真喝醉？”

“当然不想，我又不喜喝酒。你看我除了应酬，其他什么时候喝过？我又不是你。”

“什么叫作你不是我？我从来都是到为止。”

“你到为止？”蒋冬至像听了个笑话，全世界最不知什么叫作到为止的人就是她，“你知什么叫到为止吗？请问你是没喝醉过还是没过什么荒唐的事？”

楼有车跟失心疯似的一直在喇叭，吵得要命。

程拾醒想回手还不回来，于是更生气了，怎么会有人跟个刺猬似的就喜跟她吵架？小时候是，没想到大了还是。

“好好好。”她一连三个好，“你举例。”

“考结束后。”

“……”

程拾醒顿了顿，仔细回想了，安静了。

还真有这回事。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她以为那是他们之间一致决定要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过去。

他倒在沙发上，睛半睁，瞥着她怔愣的模样，间倏地溢了声笑。

没吵赢，她觉得憋屈，拧了拧手腕，问：“笑什么？”

“没什么。”他抬手抵住，掩住笑意，低低咳了两声，声音很浅，“只是很久没跟你吵过架了。”

“……”

她怔，停了挣扎的动作。

而他不动，只是看着她，轻缓地呼着。

蒋冬至差以为回到了过去。

程拾醒这个人，一直都没有变过，过去张牙舞爪，要不服，现在还是，只不过在他面前披了张乖巧的。她知他，吃不吃，只要她稍稍服，哪怕是装来的服，哪怕是心知肚明的骗，他也会低。

……所以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她对他连争吵都懒得，只剩了不从心的装与骗呢？

楼的车鸣声终于被了暂停键，于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消失了，只剩了他们俩。

蒋冬至还是拉着她不松手，那句之后也没再吭声，黑白分明的睛盯着她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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