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远，光又太烈，她似乎还有不太确定，手挡着光眯着仔细辨认了，在确定是他后，笑了，然后冲他比了个中指。

蒋冬至：“……”

被活活气笑。

他决心不跟她一般见识，叉着腰从台上回了客厅，刚沾上沙发，又因为生气弹了起来，绕着茶几走了两圈，睛一瞟，突然落在了茶几上那个昨天放学她拿回家的芒果上。

昨晚，刚才吼了他、冲他竖中指的那个人，拎着那个芒果回了家，在他问起后，拎着突然变成了双手端着，然后仰着告诉他：“追我的人送的。唉，拒收了还送，真苦恼。你肯定没会过这烦恼吧，毕竟你脾气那么差，肯定没有喜你的人。”

“谁追人送芒果？你自己编的吧？”蒋冬至不信，“还有，我什么时候脾气差？什么时候不招人喜了？我看明明就是你……”

“我怎么样？”

明明是你，脾气差、不招人喜……

他们习惯用这是非不分的方式互损，但是蒋冬至看着她得意的睛，说不那几个字。

脾气是炸了，但好像是招人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明明缺一大堆，有什么好值得招人待见的？

可能、大概、也许是因为她是程拾醒，一个向来没有前因后果的人。就像她闯他的生活那样无厘，她招人喜这也没有什么原因可言。

可他一也不想承认这，于是转了个话题：“程拾醒我告诉你，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不要搞早恋那，不然我告诉你班主任。”

她自信地撩了发，无辜：“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别人喜我呀。”

嘚瑟。

他就从她底看这两个字。

蒋冬至盯着那个芒果绕着茶几又走了两圈，最后腰一弯，拿起了那个芒果。

这个芒果归他了，叫她在他面前那么嘚瑟。

其实蒋冬至不喜吃果，喜吃果的人是程拾醒。

他把芒果洗净扒开，蹲在垃圾桶边上，面无表地咬了。

说什么自己家的包甜，他吃着分明一也不甜，他嘴里全是愤怒的味，愤怒促使他全发。

……？

蒋冬至突然觉得有不对劲，立即打开手机一照，相机里是一张几乎快要辨认不的脸。

“……”

打完120，厥过去的前一秒，他想：怪不得小时候父母还在家里时从来没现过芒果这个果。

接到电话的时候，程拾醒还在怒发冲冠地在街上游走，接完电话颤着火急火燎往医院赶。

等赶到医院，人也抢救得差不多了。

被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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