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日。

puhpowee：【那要不然，你陪我去实店买张手机吧。】

本以为他或许会像那夜酒吧昏暗世界里桌上燃的蜡烛，暧昧地摇曳着烛光，但现在瞧来，竟是个礼貌又冷淡的。

程拾醒同她互了再见，挂断电话后，仍握着手机没松开，视线在微信页面上，沉思片刻，在搜索栏敲开了键盘，输——谈祝霄。

“两周后开始复赛，负责人让我三天把选曲与伴奏发给她。”范茹画说，“我决定了，这次要是能拿名次，包你一个季度的果！”

她盯着“您好”这两个字，眉一挑。

“那年二，杏微雨，你说日后发达了定会养我，程四郎，我对此一直信不疑。”

谈祝霄：【您好，有的。】

谈祝霄：【您好，请问手机的付款记录找到了吗？】

像个有礼貌的客服，像只笨拙到只会重复一句话的鹦鹉。

她的指尖再次开了键盘。

上周二。

puhpowee：【抱歉，前几天忙，没看见消息。】

她现在对这格不冒，不想谈，真可惜。

谈祝霄：【好。】

puhpowee：【购截图已经找不到了，可能是之前不小心被删掉了。这周五上午九半你有空吗？】

顿顿，范茹画又故作沉地说：“这也是我义无反顾地选择和你好妹到现在的原因。”

谈祝霄：【您好，在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程拾醒调侃：“你现在是在跟我画饼吗？”

范茹画也跟着乐，笑完了清清嗓，：“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要练歌去了。”

“……”程拾醒噗嗤一声笑了，“这似乎不行啊，范嬛嬛，他俩的结局可不好。”

上上周四。

发送完这行字，她右手肘撑靠着左臂，支起小臂以及掌心的手机，漫不经心看着屏幕上方，那裂痕之上，“对方正在输中……”的文字闪了又闪，不知过了多久，底终于弹一条新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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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着那三条消息，忽而觉得兴致没那么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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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页面很快被弹来，她此刻才看到他给她发的消息，共三条。

她没听懂：“什么？”

周五，程拾醒与谈祝霄约了在她宿舍楼见面。

三条消息，三个“您好”。

“此言差矣，什么叫作画饼？”范茹画对她的发言表示不满，“别人的话你可以不信，妹的话你一定得信。”

谈祝霄：【您好，有看见消息吗？可以回复一我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