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脸颊，程拾醒随手将随风飘的发丝别在耳后，耐心地听着他哭诉。

“我托了很多很多关系，找了很多很多人，最后才找到你家里的位置，我很忐忑，敲响了你家的门……可是开门的人不是你。”

程拾醒皱眉，第一反应是烦，他还找去找她家了？

她也猜到开门的人是谁了，但关于这件事蒋冬至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不过她现在也懒得解释，那都是过去的事。

“我很震惊，他问我我找谁，我说我找程拾醒，那个人打量了我一会儿，告诉我说你在洗澡，还让我以后别来打扰你。”这回他是真哭来了，泪直掉，哽咽，“当时我们分手才一个月……你怎么可以……他究竟比我好在哪里？”

程拾醒：“……”

看他哭得太伤心，她好心地递了张纸。

他接过，了声谢，在脸上了两，平复了绪：“后来，大概又过了一个月，果然听说你又谈了，所以我不敢再去找你了。现在，你分手了，其实你也没有很喜他对不对？”

他的神带着期盼，程拾醒抱站在灯光之，川不息的车灯前，金勾勒发丝廓，就这样抬着睛瞧他。她的睫很，又密，在垂落一片小小的影。

她很漂亮，是那致、清纯但又像阵风的漂亮，好像没有人可以抓得住她，即使她正站在面前，正拿那双亮亮的睛注视着他。

“我是不喜他了，可是我也不喜你了。你和他都只是我的过去式。”她思考了一会儿，又了张纸递他的手心，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我以为谈恋之前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不是一个稳定的人，如果我们当中有谁对对方失去兴趣了，就分手，不纠缠，你也答应了的。”

他动了动，想说什么，言又止。

“别再来找我了，路上遇到也应该装作不认识。”程拾醒一直秉持着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的理念，她在这方面表现一直很，但她的“搭”好像总是不太，这令她有些为难，但也只是“有些”而已，就像现在，她叹了气，再次说那四个字，“好聚好散。”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走了，把他抛在后，拎着那瓶矿泉，朝向烧烤摊的方向，夜风将后人的泣声捎得很远。

掌心的手机在震动，她摁亮一看。

刺猬：【家里灯坏了，回来路上顺便帮我去超市买个灯泡。】

4 “你说呢，哥哥？”

程拾醒带着灯泡推开家门时，扑面而来是一片漆黑，蒋冬至正坐着沙发在黑夜中看电影，听见门有动静，懒懒：“十，今天回来还早。”

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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