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有个活计，只是也不知能多久，你要是愿意，我便给你细说。”

“一直没去谢您，上回得了那十两银，请了回堂的大夫来看，吃了两副药，如今我娘已大好了！”顺语气里都透着雀跃，“娘这回来可是还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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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牙行帮工加上自个儿接些私活儿，一日至多不过十文钱，给阿桃帮忙，一月稳稳当当少说有九百文，自然对阿桃更激了。

阿桃，“你现可有什么生计？”

“这我晓得，娘尽放心。”顺心里已经有了一本账了，他认识字儿，也会打算盘，原先还念过几年学，他爹就是想让他往后过得面些，能去铺里给人当个掌柜的打个算盘，奈何阿爹一死，家里瞬间就败落去了。

“这每月工钱同南市的阿福一样，六百文月钱，卖的卤超过二十贯便有三百文赏钱，三十贯便得五百文，以此类推，若一月超过五十贯便得一贯赏钱。”

“再好不过的事儿！如今见天儿吃老本吃的我都心慌，银钱不论，有个活计便心满意足了。”

顺如捣蒜，搬了凳来叫阿桃坐，阿桃摆手，“家里还有一堆活计，我先简单跟你说说，我如今在中大街有个摊，南市街也有个摊已有人看顾，两个摊都专卖卤味，这几月正是螺蛳跟虾起来的时候，便想着趁这时节多赚些银，这样一来中大街的摊便顾及不上，想着请你去看顾，你意如何？”

“那便说定，明儿一早你先去桂巷，我带你一日，你学些个买卖上的眉低。”

“您怎的来了？”顺将菜叶搁到筐里，这才过来同阿桃问好。

“自然——丑话也要说在前，我是有要求的，摊要新上爬虾跟螺蛳，生意比起先前只好不会差，若是一个月账少于二十贯，那月便不要你来了。”

菜叶，从外近来了。

中大街的摊一月少说能账二十贯，故而一月至少到手便有九百文，顺从前给那些公哥跑个帮个闲差，对街巷尾十分熟悉，阿桃的卤味摊他自然也知，因此更念阿桃客气。

顺比阿福老不少，常在城里东奔西走，说话也机灵，故而虽说中大街的摊如今每月少说都能账二十贯，阿桃还是给他照南市杏街的摊待遇相同。

顺如捣蒜。

阿桃对顺是放心的，说是教他，她心里也知都不用多说，明儿顺自个儿去看一遍估摸着就能上手了。

顺苦笑摇，“自被牙行撵来，四都寻不着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