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显是赶回来的，面通红，嘴苍白，显然有些吃不消。他手里拿着一个蓝的文件夹，哪里还有老总的气势，俨然一个没谈拢单的小职员。

“哥，怎么……”

容皓远一拳就挥了上去。容皓天被打倒在地，似乎也没有想还手的意思，只是一双绿睛看着哥哥，微着询问。

“哥……”

一张金卡摔到了他的脸上，容皓天看到那张卡的瞬间面如死灰，他苦笑一声，张开手臂盯着天板，一句话都没再说。

“还用我说么？嗯？”

容皓远抬脚踩上了他的，施力碾着，容皓天神痛苦，却没有半分挣扎，像是赎罪一样任容皓远踩，但容皓远并不是圣母，也不会因此就放过他，他往上一步踩上了那张漂亮的脸，咬牙切齿放了句狠话。

“婊养的。”

容皓天突然掉了泪，只有一滴，但容皓远看到了，沿着那形状姣好的角淌了来，然后他轻轻回应。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婊养的。”

他自暴自弃一样的行为却让容皓远更为光火，容皓远抬起脚，俯拽上他的领，把人扯了起来，他神毒，好像当年那个不择手段的人又回来了一样。

容皓天小绵羊一样看着他，的睛看着自己的哥哥，好像在看珍宝。

容皓远最看不得他这样的神，就是这样的神，让他一次一次的违背原则，让他收起爪牙和毒，安心的人的家养。

他不想再受骗了，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这靠谎言维系的本不值得一提。

他看着容皓天的悲怆神，似乎是想要破坏对方最后一心理防线一样，伸手撕开了对方的西装，然后在弟弟耳边小声。

“狗崽，用不用我力行的把你在我上的那些烂事一一还给你，嗯？被我你也会很吧。”

容皓天的中突然闪过一丝恐惧，只有一瞬，容皓远却捕捉到了，他非常愉悦，甚至觉得浑的每个孔都在叫嚣着暴。

他再一次意识到，他和容皓天是一样的人。

都是施暴者，都是变态，骨里带来的。

但那恐惧很快消失殆尽，容皓天自己解开了衬衫扣，把西装和衬衫都脱了来，他浑的伤痕映容皓远的睛，容皓远还是意识的避过了。

然后他听到了弟弟低沉甜的声音，赤的暗示。

“好啊哥，随你。”

容皓远看着前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

从那支舞开始，容皓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好人，也越来越忙，甚至的时候也是温柔的，容皓远曾经想过去探究原因，但他现在不想了。

这个人的任何事，他都不想再参与了。

他不想知容皓天是不是被人毫无人的侵犯过，以至于刚刚丝恐惧如此真实，又如此让他心疼。

“我没兴趣再碰你，舒享的事你自己去自首，顾明远的电话你有，我今天就从房搬去，以后别再找我了。”

容皓远狠狠推了弟弟一把，扬走了去。

好像那一瞬间，哥哥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原来的样。那个不可一世，不择手段，视万为微尘的人。

容皓天这样的哥哥，也恨这样的哥哥。

这人将他从谷底拽，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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