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么去，他们怕是会接受最温和的良夜。”念月坐在一旁，拿了一杯酒，没有喝，只是避免自己的格格不。

只是一个拥有意识的傀儡罢了。

“比如说？”念月问。

漫天的虫群毁灭了他，他的确是死了，但也获得了新生。

准备走过去，被念月制止：“你现在还在梦境之中，去以后你也会沉浸在梦中的……我的力量能够保护你，你最好还是在我边，如果接来还是需要暴力离开的话，只能靠你了。”

“你觉得，他们是想要清醒地迈死亡，还是想要在睡梦中死去？”和泽问，他的神告诉念月他没有开玩笑，面也凭空现在他的手中。

还有多少人等待着被吞噬。

现在自从他们意识到自己在梦境中都过了很久了，最关键的问题是在那之前，这片梦境吞噬了多少人。

念月看了他一，知他想要什么，只是平静地回答他的问题：“而我选择前者，即使没有任何意义，都是面对死亡。我也宁愿行抗争之后面对它……我在我的故乡也是这么的。”

因此即使那些人在梦境之中活着，那也不算是活着。

“比如说啊，一些「不存在的令使」的记忆。”和泽开了个玩笑，坐在旁边的桌上，双手兜，看着前方，“不过你说的确实是事实，再这么去，他们会平静地迈那最温和的良夜——温顺地等待死亡。”

和泽摇摇：“我知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据我所知，这里没有光忆的人，记忆虽然说她们是想要收集，但是也不是什么记忆都会收集，有些人的习惯是喜收藏一些比较珍贵的。”

念月不知现在有多少人保持着清醒，或许在之前，获得星神力量的人都能保持最基本的清醒，但是在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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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或许我们的答案都是这个。”和泽看着自己的面，“但是我并不知那些囚犯的想法，他们已经困在这里太久太久了。”

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是否都了梦境之中。

“知了，最好不要暴力离开，虽然我的力量比不上你，但是若是全用上……这里也会灰飞烟灭的。”和泽打了个响指，他们的背后瞬间爆炸，惊天动地。

见识到和泽的力量后，念月嘴角微微上扬，之后又压去，他与和泽两个人走到那片宴会厅里。

阿斯德纳星系这个边陲监狱诞生以来，公司的囚犯就只有没有，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之中，很少有人会想着明天，因为明天，后天，以及后面无数的日夜，都是重复着今天。

他们谁也没有为什么会认为其他人会温顺地等待死亡，在他们看来，失去自主意识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

念月，同意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