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记忆冲破尘封的往事复苏，诸伏景光像是骤然醒悟一般想起了警校时期曾在甜品店里听过的一声音，短暂且模糊，但已经足够让他判断。

德尔在他加组织之前就见过他。

德尔一直都知他是警察吗？

那组织里其他人是否知？

如果组织知，为什么没有戳穿他，他发回给上线的报不像有假，抑或是其实是真假参半故意诱导他上钩？

如果组织不知，德尔为什么知不报，又为什么找上门赖在他边不走？后来的卧底份暴是否与德尔有关？

诸伏景光快步走过去：“你一直都知我是警察吗？”

那个金发青年：“嗯。”

诸伏景光顺手把萩原研二护在后，追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次，德尔没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语。

诸伏景光为那熟悉的寡言而一同沉默来。

德尔从前也是这样，无论对他说什么都不会回答，但诸伏景光还是觉得此刻的德尔和记忆中的德尔是不同的。

他记忆中的那个德尔，即使不回答也会给不同的回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一个被封印的躯壳，故作玄虚地将自己封闭起来。

“苏格兰。”

诸伏景光循声看过去，说话的是黑麦威士忌。

他对黑麦的印象还停留在天台上的对峙和真假难辨的坦白，不过参考刚刚zero的反应，那段自曝份的容大概是真的。

一直默不作声地靠在墙角的fbi搜查官问：“介意跟我去单独聊聊吗？”

诸伏景光微微颔首，先是拍了拍萩原研二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来，然后看了一德尔，转往外走，德尔全程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德尔应该也知晓zero和黑麦的真实份，并且私里集不少，不过在他记忆里，无论是波本还是黑麦，准确来说是组织里绝大多数人都和德尔几乎没有联系，德尔唯一的好就是或远或近地看着他任务，没习惯被以那如影随形的目光注视前，德尔的目光在任务中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在他不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德尔被公安或者fbi策反了？还是有其他隐？

最后的最后，诸伏景光想起那个月光不显的天台。

他的记忆停留在喃喃念好友的名字后扣动板机的那一刻，再睁时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赤井秀一在余光中注意到后跟着的那个人抬手摸了，他脆停脚步，率先开：“你是在疑惑自己怎么还活着吗？”

诸伏景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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