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啊？”

顾凌：“我看上你了，不是演戏，是真心的！”

玄渊脸颊再次微微发，仿佛炉火的余温还在面动一般，蚊蝇一般轻哼：“嗯。”

顾凌：“我刚永久标记了你。”

玄渊咬了嘴，垂眸帘轻颤，刚刚被烧光的睫可见的重新生，又成了两排掩饰眸光的细密小扇。

糖糖瞪大睛，悄悄的捂嘴笑起。

顾凌：“所以，玄老师，请接受我的求婚。”

玄渊：“这么快？”

顾凌：“愿意，还是不愿意？”

玄渊还没说话，怀里的小糖糖就站起，斩钉截铁：“愿意，他愿意。”

顾凌看向糖糖，朝她一挤睛。

小姑娘立刻拖尾音，甜甜唤她：“妈。”

然后一秒，小姑娘伸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着玄渊的后脑勺，右手住顾凌的后脑勺，将两人的脑袋往中间一凑。

啵唧——

四片嘴被贴在一路。

耳畔响起孩咯咯咯铃铛般的偷笑。

冰冷的女娲神像在三人后轰然崩塌，碎为齑粉。

这一刻，神明懂得了世间最好的，漫天的星辰在那些面前都只能收敛永恒又炽的光芒

纷纷扬扬的灰烬中

旧日已远，执念破尽。

一切那么好，一切都可以，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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