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震撼的一副场景，是两条相互缠如蛇般的基因链，它们了脑袋，在尾端又育亿万同样的小人。

博士最后一次朝他们挥手，空中摇摆的赫然是六畸形手指

走实验室大门时，他的脚步有些蹒跚，即便走的很慢，却依旧撞上了一个盛满的托盘。不锈钢的托盘摔在地上发哐当一声，里面的香的撒的满地都是，他蓦的捂住耳朵，一次觉得金属跌落的声音非常刺耳。

对面蹲捡的女人有些惊慌：“老师，对不起。您，您的午饭被我打翻了。”

“你是什么人？”他了好一会儿消化那声响动在心的余震，然后发现实验室走廊多了一个女人。今天的实验是绝密，他只带了两个最得力的学生。

女人不敢抬，双手在地上胡的去抓那些米饭跟菜。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尾，耳朵上的金丝镜镜架，抓在米饭上的纤细手指，和一双从白大褂的鲜红跟鞋。

他皱起眉：“实验室里要手，不能穿跟鞋。你怎么连罩都没有？”明明是很平常又温和的语气，可竟带几分严厉。

“老师，她是照顾您生活起居的生活助理呀。”跟来的解明帮他解惑。

“我的助理不是男的吗，叫，叫什么来着？”

“托尼三年前就已经离职了，新来的这个女助理已经照顾您三年多。”

“原来如此。”蹲在地上的女人明明个不小，此刻看起来却非常柔弱又不安，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他不同兔，事实上他不同任何一个弱者，他讨厌跟任何实验室以外的人打，甚至早就通知过后勤将实验室里那些扫地的全换成机人。

但在表面，他早已乡随俗，知对待属应该温柔：“没事了，你起来吧，这些打扫给机人。你带我去堂好了。”

女人张的站起推了推镜，他跟在她后坐专用电梯直达科学院一楼堂。

堂里人声鼎沸，全是年轻的科学家们，不少人在兴奋的谈，有谈论项目，有一边吃一边笔记，还有带着笔记本喝一咖啡又重新验算数据的。

这里的后辈们还什么都不知，他有瞬间的恍然多希望之前实验室沉默的孤寂只是一场幻觉。

坐后，女人就照他往常的味又重新打了份午餐。他不挑，喜简单，午餐经常重复的就那几样。可那天面对腾腾熟悉方的午餐，他突然有了反胃的觉，举起筷，刚吃了一就想吐。

“老师，您怎么了？”坐在他对面的女人轻声问。

“我想，换换味。”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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