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中与中课程难度落差又大，衔接起来特别吃力，孙皓铭就像他的一浮木，任何一难题在他笔都能轻易迎刃而解，学业方面宋竹是越来越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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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皓铭大二的时候又多修了一门主科，作业实验多起来时更是忙得不见天日，几堂家教不得已只得挪到周六整天，宋竹比较常在周日上午过来，孙皓铭盘算了便这么排了。

直到学期才过了一半，某一个周六刚结束午的家教课，孙皓铭骑着车回租屋换教材，结果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蹲在楼的便利商店，他本来以为是自己看错，等到骑近了才发现真的是宋竹。

孙皓铭把车停在宋竹前面熄了火，掀了安全帽的透明镜片问他：「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打电话？」

宋竹依旧维持着蹲姿，只是仰起看向来人，他的眶跟鼻都红红的，孙皓铭只看了一便心一，问他怎么了。

「孙哥……我不想回家……」宋竹了鼻，声音微哑。「你收留我吧。」

孙皓铭不清楚宋竹怎么了，只知晚上还有一堂家教课估计是去不了，只好先摸手机打了通电话给学生家，说自己临时有急事要理，周再找一天加课。

结果刚挂完电话，他的「急事」却站了起来说要走。

「孙哥我忘了你今天整天家教，我还是先去附近绕绕，你结束我再过来吧。」

「宋竹你在玩我是吧？」孙皓铭眸光沉了沉，一双睛锐利地瞪着前这小孩。「去等我，我先去停车。」

宋竹最终还是背着他大大的后背包，跟着孙皓铭一起上楼，也许是了一阵的凉风，他的鼻尖没有那么红了，可眶里的血丝还是很重，看着像是前一晚本没睡。

孙皓铭耐着又问了一次宋竹怎么了，他这才有些支吾地开：「宋梅、宋梅怀了……」

宋梅是宋竹的妹妹，这几年他只见过两次，一次在宋竹家里匆匆一瞥，一次在校外看到，那小女孩边跟的都是一些看起来就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孙皓铭跟宋竹提过，宋竹却只是低着叹了气，说没办法不动。

宋梅玩，玩起来可以不不顾，现在玩人命了还持要把小孩生来，小孩生小孩，荒唐又可笑。

「宋梅才刚满十六，我妈快被她气死了，要带她去把孩拿掉，还要去告那个男的，结果宋梅持要生来，还说如果我妈她她就带着肚里的小孩去死。」宋竹自己也觉得荒谬至极，他本以为宋梅玩归玩，还是懂得拿分寸，没想到她已经行为偏差成这样。「我妈这么辛苦一个人拉我们三个小孩，结果宋松说国就国，一年也不回来几次，宋梅又这么……这么不懂事，我妈现在每天回家都在哭，宋梅如果有回来两个人就开始大吵，吵得我都快崩溃了，不想回去……」

「你和你妈说过今天不回去吗？」

宋竹低沉默不语，孙皓铭一就知答案了，他叹了气，要宋竹打个电话回去，别让他妈还要多心一个。

宋竹了鼻，吶吶地说好。

孙皓铭趁宋竹打电话的时候翻了衣柜，宋竹没在这里留宿过，只有一次外突然大雨，他借浴室给他冲澡，又拿了净的衣服让他换，那时候宋竹换来的衣服忘记带回去，他洗过之后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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