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又坐了差不多小时，池淼起准备回家。

真的是只有两步路的距离，门后回准备把门关上，又被里面的力轻轻往外推开。

钟实书走来，手腕很自然地往后一摁，发“咔哒”的落锁声。

池淼往后退两步。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的棕竖纹方领短袖，线条柔和地贴服腰，半是银质地的裙，虚虚地笼住脚踝，动作垂漾。

钟实书垂看着，其实从今天见面的第一起，就想夸她很漂亮。

但他没这方面的经验，总觉得说这样的话很轻浮浪。说多错多，便闭不言。

“你那个时候想说什么？”

“嗯？”

“怎么这么看我？”钟实书左手抄兜里，上微微朝前倾，笑：“我确实还记着呢。”

两个人在狭窄的廊之间面对面站着，室室外的温差很大，气在空中四氤氲。

池淼莫名觉得有些不上来气，朝他后看了，又转朝外面望过去。

“陪我去楼买些东西吧？”池淼重新转面向他的时候，睛弯起来的弧度和声音都很轻，相当礼貌客气。

说罢她便，率先往外走。

钟实书从刚刚近在咫尺的那个笑容里回神，抄在兜里的手僵地握拳又展开。

房是老式的型，走廊两侧各住两，中间是楼梯。

每当要行这没什么太大把握的单独谈话，池淼就想要在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来寻求安全。办公室里可能会拿一支笔，现在想要的是一支烟。

但此刻浑上能摸到的，有且仅有手机。

池淼同钟实书并肩走楼梯。她不算矮，将近一米七，却刚好只到边人的颔，生理的差距就足够有威慑力。

“其实第二次见面我就大概认你了。”池淼的目光从钟实书边往上抬，“只不过上次才真的确定。”

钟实书沉默半晌，问：“怎么认来的？”

“最初是因为睛，觉得熟悉。然后在车上，你喝的时候，看见了你虎、边的痣。”

说到这里，她低，住裙摆边缘避免遮挡脚的视线，“很少的人同时在这两个地方都有。”

其实还有别的地方。耳廓，脖颈，手臂。

不过池淼没有再说去，毕竟那两颗痣已经足够特别，不需要再画蛇添足地解释。

他们已经到了一楼，钟实书三步并作两步，比池淼要先到平地，闻言抬看向站在只剩最后一阶楼梯上的池淼。

“从来没有遇到过吗，这两个地方都有痣的人？”

钟实书像是把刚刚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因着改成了问句，语调语气变得有些暧昧难明。

池淼与钟实书平视，轻，“嗯，很特别。”

接着视线又不自觉向钟实书左，和两大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在凑的五官之间地占据一席之地。

似又冷，若惑却拒。

这让池淼想起陈茜栗房间里挂的那张艺术画报，一张仰拍的女人脸特写，抹去大半，只剩涂有蓝影的上挑和微张的玫红，每次见面都不由得浮想联翩。

留白的魅力在于满足每个人的想象力。

在已经有心理预期的况，池淼才能在那天迅速反应，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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