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整个人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神放空地盯着电脑屏幕，文件上的字一个都没脑。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昨晚那个场景——程亦川的目光、他的语气、甚至连他举杯时那一瞬间的笑意，都清晰得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

皱了皱眉烦躁地了额角，心底有不耐烦。为什么会一直想着那个程亦川？明明他们才刚认识，甚至连对方的过去都不清楚，可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发什么呆？” 低沉清冽的女声突然从后传来，叶月猛地一震，抬就看见言时站在办公桌旁，双手环，居临地看着他。

“没……没什么。”叶月连忙坐直，装作专心工作的样，神躲闪了一。

言时挑了挑眉，像是看了什么，迈步走到侧，修的手指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淡淡：“嗯？是没什么，还是不敢说？”

叶月被她盯得心虚，故作镇定地扯了扯嘴角：“可能昨晚睡得不太好。”

言时伸手了他的后颈，不不慢安抚：“少想没用的，别丢了魂。”

叶月一僵，抬看向她，言时却已经收回手，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叶月却觉得，后颈的温度，久久没有散去。

叶月回过神，低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心却莫名了一拍。知言时向来锐，自己这副魂不守舍的样，本瞒不过她。

“今天的度怎么样？”言时随手翻了翻他的资料，语气淡淡地问。

“还……还行吧。”叶月胡应了句，心不在焉地盯着桌面，脑却还是被程亦川的事占据着。

言时瞥了他一，手里的文件啪地合上，发一声轻响：“叶月。”

“嗯？”意识抬，对上她意味的目光。 “工作时间想别的男人？”言时眉梢微挑，像是看穿了一切。

叶月呼一滞，耳一红了，立刻反驳：“谁、谁想别的男人了！” 言时轻笑，伸手弹了弹他的额：“还嘴？”

叶月捂着额，瞪了她一，小声嘟囔：“言时，你这得是不是有宽了……”

“我得宽？”言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悠悠：“谁昨晚魂不守舍，今天一上午都心不在焉，连我站在旁边多久都没发现？”

言时见叶月沉默，叹了气，语气收敛了几分戏谑：“程亦川回国的事，许焱应该已经在查了，别胡思想，相信许焱啊。”

叶月愣了一，没想到她竟然也知程亦川的事，抿了抿小声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言时合上文件起：“过去的旧人罢了。”

她没有再多说，转朝外走去，只留叶月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眉微微皱起，心底的不安反而更了几分。

言时走后，叶月盯着桌上的文件发了会儿呆，思绪仍然没能回到工作上。程亦川的那双睛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神，让他到莫名的不安。

时间很快到了饭，办公区的人陆续起，三三两两地结伴去堂。雅雅端着杯茶走过来，看着还趴在桌上的叶月，伸手轻轻推了推纤细的手臂：“吃饭咯。”

叶月回过神，抬看了她一，摇了摇：“不饿，你先去吧。”

“怎么可能不饿？”雅雅皱眉，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桌上净净的角落：“你该不会连早饭也没吃吧？”

叶月敷衍地了，伸手了眉心：“没胃。” 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神有些涣散。雅雅见状，也懒得再劝，索站起：“行吧，那我给你带吃的，待会儿不许不吃。”

叶月无奈地笑了笑：“知了。”

雅雅转离开，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叶月靠在椅背上，地吐一气，伸手掏手机，看着聊天框犹豫着但最终烦躁地把手机扔一旁。

秋日的午后，凉风掠过街，带着一丝冷意。叶月站在便利店门，肩膀微微蜷缩了一，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风贴着衣料过，凉意顺着肌肤渗骨里，让他意识地了气。

低看了手里的烟盒，指尖收，像是握着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叶月不烟，可此刻却鬼使神差地了一又一，火光跃动，映在他微垂的睫上，透几分若有所思的绪。

叼着烟走到路边，懒懒地靠在一路灯杆上，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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