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撤停郎荣一应官职，暂行收押。又临时提闻宿为代司天监提，将姬允的梦细细写成文书，并姬允后来回想，再添上的一些细节：譬如哪些城镇雨势最剧，哪将有山石塌方，泥石都一一写，以姬允奉天之意，发往各郡县，作好急救灾工作。

姬允从临时辟作议事堂的房中来，闻宿满大汗地跟在后，神中惊异不止，望向姬允，如望天人一般。

顾桓着大将军朝服，正在门外跪候着。

姬允脚步一顿，垂望着顾桓的冠，面上无甚表，声音倒算得上和缓：“大将军这是什么？”

郎荣昨日来请罪，顾桓也来求见过姬允一回，姬允没有见。

是郎荣没有相信，所以未发官文。只是郎荣信不信，委实并非特别要，最最主要，还是顾桓不信罢了。

若非顾大将军的授意，即便自己再不信，姬允终究是天，郎荣再有底气，也不敢直接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现在算是郎荣替顾桓担了。

到了顾桓上，罪责就可大可小。往大了去，顾桓教唆司天监，以致于各郡防汛不及，使上千百姓离失所，可当得起抄家灭族之罪，往小了去，原本便是司天监未听上意，与他大将军又有何。

端看姬允如何定罪了。

顾桓纵然权势滔天，终究是为人臣，到这关，到底还是要听凭姬允置。

顾桓跪在他前，：“陛承天之志，故作警世之梦。臣等未察上意，自负皇恩，请陛降罪。”

只认罪，却不认是什么罪，半风也不，摆明是来看姬允的态度。

禁军十三营，中有八营四十万都在他手里，百官亦莫不以他为首，姬允能有什么态度。

顾桓看似任他置，但姬允又怎么敢轻易置，今日置，明日他恐怕就得退位了。

他也只能端端架，拿拿腔调，让顾桓多跪上半盏茶，再罚个两年薪俸，收回剑履上殿的特权，半实权也影响不到，不痛不地敲打敲打，也就差不多了。

末了，还要缓颜，将人扶起来，安抚：“大将军忠心，日月可鉴，朕亦有赖于大将军的忠心。”

顾桓也毫不扭推辞的，顺着姬允的手，就站起来了。

再看脸上，哪有半愧，反而用那双墨绿的瞳孔，略微压迫地看向他，让姬允实在想让他重新跪回去。

“陛的梦，委实很准。”

姬允略略抬起，作矜持之：“早说朕乃天，承天之意。大将军，你也该信朕一回。”

顾桓看着他，半晌，不辨神地，应了声：“是。”

司天监文书发第二日，涿鹿的告罪文书便递了上来。

果不其然，以姬允名义所发的文书，本被置之不理。

莫说防汛撤离，雨那一日，甚至仍有商船，往来不绝。

到暴雨发作，雷电相的第三日，涿鹿城尚存，游地势较低的村庄却已是被淹了大半，三日，千人家被没，因撤退不及，数百人丧生。伤损之数，与上世几乎没有差别。

姬允收到信时，虽早有预料，仍不免气得浑发抖。

待冷静来，姬允沉声叫了顾襄樊业来，了虎贲禁兵三十人，并卫尉两百一十人。

他要亲自去涿鹿。

天赐的机会就在前，他若想要真的一洗穿了太久的，昏庸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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