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雪和许青墨不在一间房。

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谢惊雪明心意后，许青墨无法再像往日那般大大咧咧同他共一室、同睡一床。

然而谢惊雪还是亦步亦趋跟在许青墨后，直至许青墨了房门，他才恋恋不舍停脚步。

冷风拂过。

悬挂在屋檐的灯笼轻晃，垂一束的光。半落在谢惊雪的侧脸上，照他的眉越发柔和缱绻。

“你该回去了。”许青墨提醒谢惊雪。

“嗯。”谢惊雪倒没像先前一样变成狐狸撒撒痴，他轻声应。

摇曳的火光，他眸清晰倒映许青墨的模样。

——不知从何时起，谢惊雪的目光便总是追逐着许青墨，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许青墨好不容易褪去红的耳又开始发。

知晓谢惊雪的心意后，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被谢惊雪用怎样烈的目光注视着。

“明天见。”离开前，谢惊雪说。

谢惊雪不再掩饰自己对许青墨的喜。

同许青墨分别，哪怕只有一晚也叫人无比难受。

所以谢惊雪说，明天见。

“明天见。”

许青墨不知其中义，也如此回应。

提线木偶

翌日。

当第一缕光刺破云层，黎明初至，许青墨早早就从打坐养神中睁开了。

说是打坐其实也不太恰当。

许青墨尝试了数次，都没能心无旁骛的状态。

明明这对以前的他来说轻而易举。

所以，许青墨枯坐了一整夜，并不是在修炼，而是单纯地在……发呆。

许青墨心中思绪纷杂。

一整夜的时间，足够他胡思想许多——

比如，谢惊雪荒唐的吻。

又比如，谢惊雪对他吐的语。

……

还有昨夜，谢惊雪满心满都是他的模样。

虽说答应要给谢惊雪一个答复，但许青墨现，却连自己自己的思绪都未能理清。

一个又一个念在许青墨脑里绕来绕去，好似一团麻，有时候连许青墨自己，都抓不住那些一闪而逝的念。

剪不断，理还。

许青墨前所未有地迷茫着。

但不可否认，尽这些念各不相同，但它们之间有着唯一一个相同，那就是——都与谢惊雪有关。

许青墨轻叹一声，从床上起。

今日还有要事。

这些复杂的事……便等以后再想吧。

许青墨苦笑，又有些新奇，他从前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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