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前世谢灼中的绝望和心碎。

叮嘱她：“别告诉他。”

“哥！！！”白朝雨忽然跪在白锦棠的面前，仰直视着白锦棠的睛，“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本不像是你能说来的话，谢灼到底是给你了什么迷魂汤啊？”

他的毒已经骨髓，其实已经不大能瞒得住，何况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白朝雨声音嘶哑：“你就这么喜他吗？连这个也要瞒着他。”

以至于白朝雨的心翻涌着各绪，甚至有一想要杀死谢灼的冲动。

说起来，是他赚了。

他已经暗中安排好他们所有人的结局。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谢灼。

他们真的经历了很多，也无不向着白朝雨传达一个消息，那就是：

“我也不知他哪里好，又觉得他哪里都好。”大概白锦棠自己都没注意，每次提到谢灼时，他的眸都是温柔的，“他这样的人，值得更好，和我在一起，也算是委屈他了。”

但白锦棠还是不愿意告诉谢灼，一来是因为征在即，告诉他只会让他徒增忧虑，还不如什么也不知，就这样无牵无挂的去北疆。

即使以后死了，也没关系。

白锦棠一直知白朝雨不喜谢灼，却没有想到竟是如此讨厌，堪称痛恨。

他很谢灼，胜过江山。

可是如今的白锦棠变了。

“若不是他当年一心辅佐安王，怎么会让静王钻了空！我的阿银或许就不会死，哥哥你或许就不会中毒，事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哥哥，他到底哪里好啊？值得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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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和谢灼的初遇，到后来的动心，再到后来的决裂，又到如今的破镜重圆。

那一天，白锦棠说了很多很多。

甚至还将当初一切全都怪在谢灼的上。

以前的白锦棠何其的骄傲，何其的心狠，起事来本不会手留，怎么可能会被甘心束缚住自己的手脚？

变得白朝雨都有些不认识他了。

也很朝雨，胜过自己。

既然结局注定，不妨将生死抛开，去享受最后的时光，也不枉来这人世间两遭。

事已经成了定局，他想的事基本上也都完成了，他的妹妹会成为大安最贤明的女帝，即使没有他在边，也会过得很好。

怀空也想开了，不再执着于对自己的。

“朝雨，哥哥是不是从没有和你讲过我和谢灼之间的事。”白锦棠不愿意白朝雨因为自己怨恨谢灼，更不想看见自己的至亲和至成为仇人，甚至会互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