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一样，如今的他来去空空，什么都是方便的。

倘若白锦棠死，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如今老和尚走了，他却放了，离开了老和尚为他找来的家。

白锦棠眸光虽然闪过不舍，却也知这是最好的结局。

从前他执着，老和尚苦劝。

从此闭不提青云山上的事。

这次不是为了其他，而是老和尚希望自己死后，怀空不是孑然一，能有亲人陪伴，有可去。

白锦棠：“为什么？”

可是怀空还是来晚了一步。

怀空摇：“不回去了。”

的佛陀。

没了相依为命的老和尚，没了生死相依的哥哥，青云山也没有了他的家。

他愿意为此穷尽一生，倘若找不回解药，他便死在狄国又如何？

他放了，于是再不执念怀空成佛，临了，只希望他能过的好一些。

可是后来了听大师算到白锦棠有一劫难，怀空便匆匆山，自那以后就一直留在他的边。

“打算回青云山吗？”

白锦棠知自己劝不动这个弟弟，于是只得：“此去路途遥远，恐有不测……”

现在我的中尽是众生，而众生里有你。

他穿上那件袈裟，手腕上缠着佛珠，走到白锦棠的面前。

白锦棠形容不来自己的受，低声问：“是因为我吗？”

“是，也不是。”怀空笑着说，“我成佛，渡尽天人，汝为众生，亦为我所渡。”

老和尚将自己的毕生绝学全传授于他，一直希望自己继承他的衣钵，临死前说的却是，让怀空速速山，去找白锦棠。

透骨香产自狄国，是天第一奇毒，落雨需要守在白锦棠的边，不能远行。

“哥哥，你等我好不好？”怀空中已经没了意，而是一释然，和一看破世间诸事的平淡。

其实他一直没告诉白锦棠，在了听大师替白锦棠算过那一卦后，就圆寂了。

现如今，这个死脑的小和尚想通了。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十年，二十年……

怀空双手合十，朝着白锦棠微微弓腰，看着那着帝王冕服的兄，怀空笑了起来，轻声说：“哥，我要离开了。”

怀空摇了摇，闪过晶莹的泪，却对此闭不提，他：“我打算跟着凤侯爷一路往北去，有生之年不知能否再回大安，特来向哥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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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是差错，可笑又可恨啊。

以前我中看不见众生，只看得见你。

白锦棠知，他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