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净了，凤凌绝呼一气，问：“都想好了？”

“凤姨，你是我半个母亲，你若是走了，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白锦棠没说话，过了许久才，然后问了凤凌绝一个问题。

此话一，凤凌绝心神俱，她看着白锦棠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是如此温和：“。”

群臣面面相觑，看向已经明显不悦的帝王，立见好就收，应了来，然后纷纷告退。

不知是不是白锦棠的错觉，他总觉得自从他的母亲死去，凤凌绝好像也跟着死去了。

从开始他就知，他拦不住凤凌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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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我还有几年的好活，让我回去那片故土，替你最后守着这风雨漂泊的江山几年。这也是我最后能的，也是我最后想的事。”

五年时间都还想不明白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到时候他基稳固，那些不心甘愿地全都外放，贪官直接宰了。

总而言之，他会在自己死之前，将后事全理好，绝对不会给朝雨留一大堆烂摊。

凤凌绝：“你不后悔就行。”

凤凌绝坦言：“你登基后，我即刻启程。”

只可惜，他看不见自己的妹妹登基为帝，真正穿上龙袍的那一日了。

北疆是她故土，那里曾有她魂牵梦萦之人。

“那凤姨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北疆。”说到这里，白锦棠看向凤凌绝的眶有些发红。

只要他松放凤凌绝离开，怕真的就再无再见之日了。

“但是朕会给你们监督宸王的机会，倘若宸王当真担不起大安的江山，朕自然会打消这个念。”白锦棠对白朝雨很有信心，他又，“五年为期，倘若宸王得到，诸位就要心甘愿地辅佐宸王如何？”

凤凌绝叹息，了白锦棠的脑袋，像小时候白锦棠闹脾气那样，包容着他：“死在战场上，是我毕生所愿。”

“凤姨，你我母亲吗？”

白锦棠握拳，一声不吭。

凤凌绝：“棠儿，届时不用来送我，我们就此个别吧。”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时间，可仿佛只有她还在原地一样。

白锦棠了然，又问：“那我的母亲呢？”

没人知，凤凌绝最讨厌离别了，因为她这一生都在失去，都在送故人离开。

白锦棠：“不能留来吗？让我好好地照顾您，你上的伤，需要好生将养，不能再去北疆磋磨了。”

白锦棠“嗯”了一声：“既然认定是他了，就不会再变了。”

谢灼知白锦棠有话和凤凌绝说，于是也跟着离开了，腾了空间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