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们知。”危雁迟眉宇毅, “我一手造成的后果…我会还给他们平静安宁。”

但唐臾看着危雁迟苍白失的嘴，心脏泛起一阵未卜先知的隐痛。

鬼，来跟为师说说吧，况怎么样？”

“你是说，我们或许可以带着所有的记忆回去？”

危雁迟用“不稳定”三个字将当时的状态一笔带过，任唐臾怎么问也没用。

“那也只能保护我们两个人。”唐臾皱眉：“通天桥连通两个世界，他们会提取成千上万的灵魂来，恐怕整个世界都要完了，要怎么？”

唐臾稍微放心，挑关键的信息说：“实验室里的那些人在抓你。”

“你师兄师呢？”

“两个世界正在连通, 很多东西也趋于一致和贯通。比如时间速，比如记忆。”

危雁迟：“有概率如此。”

危雁迟轻轻地说：“暂时不必担心黎民百姓，大分都安置好了。我送你回去，然后切断两个世界的联系，这次会切断得更加彻底。”

危雁迟垂：“人太多，我没法顾及他们，但他们应该是安全的，不会失魂。”

“当然是真的。”危雁迟真诚地说，“我可是创始人。”

“我在程序上动了手脚, 能拖他们一会儿。”危雁迟说，“我上带你回去。”

前路并不明朗，但危雁迟的话轻易让唐臾放松了不少。他胳膊肘一弯搭到危雁迟肩，提醒：“去之后, 我们在这边的记忆就会消失, 还怎么记得要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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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雁迟总是沉默可靠，现在他拾回属于vix的温柔和煦，说来的话变得更力量，令人信服。

唐臾轻叹：“那我们会成为底唯二知真相的人。如果我们同世人说，他们都不过是游戏里的字符串，恐怕没人会信。”

手上行复杂的作也不影响危雁迟条理清楚的讲述：“通天祭奠上失魂的人越来越多，通天桥浅浅现，别人可能受不来，我却明显能觉到时间的速变慢了。武神、财神、寿神三神齐齐降神谕，说你……即将得到魂飞魄散的惩罚，人们都在疯狂叫好，我很…不稳定，不知怎么就上来了。途中想起了在这个世界的一切。”

仙凡之间（四） 说要把她随携带。……

“我知。”危雁迟，“这里是我临时来的避难所，我们现在都是数据的形式，暂时能撑一会儿。”

唐臾有些担心：“他们不会发现我们从拆解室跑了吗？”

他讲得太轻松，让唐臾不太相信：“真的？”

有他在，没有什么是不成的。他轻轻张开羽翼，就可以保护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