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

唐臾搜刮肚也找不一个合适的词来骂人，因为危雁迟一直保持着纯粹执拗的目光，显得他只是一个好学的徒弟。

有什么办法？唐臾从来都是倾相授的。如果他不教，危雁迟以后不跟谁谈恋，跟个恶鬼似的逮着对象就咬，他这辈不完才怪。

“行吧…我教，我教。”

唐臾心烦意地妥协了，发麻，脸很，凶恶地小声讲解：“那你td听好了，我只讲一遍。先轻一，缓一，别急。贴着嘴吻，用尖划过线、、珠…再慢慢张嘴…牙齿……唔……嗯……”

最后一声化成了鼻音，因为危雁迟托着唐臾的颈侧，很温柔地吻了上来。

唐臾颤着睫闭上，这么轻的一个吻，他却浑发麻。

徒弟的嘴从他的角一路啄吻到耳，淡声发问：“师尊，你是不是亲过很多人？”

唐臾的鼻被徒弟死死捂住了，呼不畅，连摇的角度都被限制死，他只能糊不清地从咙里发一串“呜呜”。

危雁迟好像并不需要听到唐臾的答案。

只听他又问：“师尊，你在酒吧里找掩护的时候，是不是找谁都可以，找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以？只是恰好挑到了我。”

唐臾这次没敢动，有心虚。

因为危雁迟说对了。

危雁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没没尾地问：“你亲过他吗？”

唐臾逐渐缺氧，脑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谁……？

危雁迟哑声说：“你的挚友，死在仙翎盛世里的那个挚友。”

唐臾浑一颤。

危雁迟突然放开了唐臾的嘴，空气重新涌鼻腔。

唐臾睛都闷红了，反驳：“我没——”

危雁迟再次俯，谨遵教诲地吻了来，的尖勾勒唐臾抿的线、…糊嘶哑地请求：“师尊，张嘴。”

徒弟早已不是以前的小小少年，纯男的躯传递着病理的温，唐臾躲无可躲，角被了些许意。

倾山倒海间，唐臾模糊的视线里有东西倏然一动。

他艰难地定了定神，在危雁迟放开他的瞬间定睛一看——

玻璃缸里的发霉石赫然褪去了肮脏的外衣，属于穿山甲的细尾动了动！

鳞要醒了？

危雁迟对此毫无察觉，只是本能地寻求着安抚，偏过又亲了过来，走火了似的。

与此同时，唐臾余光瞥见玻璃缸里又有动静，鳞似乎抬起了脑袋，正要往这边看！

脑里轰的一炸，唐臾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动作已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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