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倒影中，山鬼的影在缓缓消失。

唐臾看着空的玻璃窗，心中突然冒一个诡谲的想法。

这次，最让唐臾在意的是地岩那一段，左想右想，那一段记忆都不应该消失。

在正事上，唐臾一向很有行动力。

唐臾睛一瞪，山鬼接：“尘君莫怪，我们自然不希望这事发生，如果永远不发生，那是好的。我说这些，只是希望……”

山鬼包容地笑笑，影渐渐消失，直到彻底不见。

窗外夜幕昏沉，霓虹灯外罩着灰的雨雾，一切都模糊不清。

这段事发生在人间，不在鬼域，所以唐臾是有可能找到一些线索的。

“行，我懂了。跟我就不用说什么见谅了，老鬼。”

从他和山鬼约好去一个地方，到执明飞升、魉山被毁，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指尖有些冰凉，唐臾再次睁，便回到了自己简陋的租屋里。

唐臾回床上，睁着睛睡不着。

从他刚来到这个赛博世界，就被久青和久杏俩小孩上了一课，追了那么久的青鸾珠只是别人行传输到你脑中的信号；寻宝游戏中的粉别墅，也只是游戏中的另一个游戏——

这个想法让唐臾背后渗一层冷汗。

但是追溯到一千五百年前，并没有很多人知山鬼的存在，只有附近的居民，和凌修门……

山鬼只在没有别人的时候现，没有实，唐臾怎么才能确定，这就是山鬼本人？

他觉自己在山鬼和危雁迟之间选择题。

前提是——这些话确实是来自山鬼本人的。

唐臾摆摆手，“你都要变透明了——拜拜，次见吧。”

“却尘，保重。”

唐臾微怔，从嗓里挤一个有哑的“嗯”。

唐臾急忙叫住他，“你怎么不一次把话说完呢，非要一个瓷片一个瓷片地把信息告诉我！急死我了。”

难会是他们？

唐臾不喜行纸上推理，亲自求证来得更快些。

不过有些事，是只有唐臾和山鬼两人知的，唐臾觉得次逮着山鬼，再好好考考他。

如果这个山鬼是被人假冒的呢？

山鬼如潭的黑眸望着唐臾，声音低了些：“只是希望，你能平安。”

一个人是唯一的挚友，另一个是小徒弟，对这两个人，唐臾都愿意给予百分之百的信任。

“诶诶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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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臾蹙起眉。

山鬼提了提角：“因为瓷片的承载能力有限，要把虚境分成一块块的才能全传输过来。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