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唐臾问，“不在现实吧。”

“嗯。”

危雁迟考虑了一措辞，才：“我曾经在这里读过大学。”

“大学？”

唐臾起来，好奇地在四兜兜转转，“你建起来的全息场景？”

危雁迟“嗯”了一声：“师尊觉好了吗，我带你逛逛？”

小徒弟讲话总是这样，正儿八经的，疏离礼貌，像个陌生的客服。

“咋跟师傅还这么生分呢。”

唐臾笑笑，抬手勾住危雁迟的肩，故意动作亲密，希望人味儿能通过肢接传染。

危雁迟一愣，顺从地弯了腰，和师尊来到同一个度，好让唐臾搭得更舒服一。

唐臾跟恶霸似的揽着他，随问：“来来来，先代一你为什么在我店门，蹲呢？”

危雁迟沉默了一会儿，地蹦两个字：“路过。”

“……”

唐臾表一言难尽，随便路过就能逮到自己虚弱的时候，真厉害。

不过他们俩的店都在沌界，隔得也不算远，师徒间比较有缘，没准真是路过偶遇，也说得过去。

唐臾接着问：“那怎么把我带这儿来了？”

危雁迟黑沉的睛看着他，让人有被野兽盯着的错觉。

“师尊，您从秘境寻宝回来之后，去了别的游戏比赛吗？”

“嗯？什么游戏——？”唐臾歪询问，迷糊地打了个哈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晚玩了好几沉船游戏。”

唐臾把危雁迟又搂了些，几乎贴在他耳边讲话，声音带哑，慢悠悠地问：“怎么，幺儿，想要我教你玩？”

危雁迟僵地让他搂着，极力放轻自己的呼。

他的神变了变，晦暗不明。

即使危雁迟极少去酒吧，他也知“沉船游戏”是酒桌上的游戏，风靡了百年。

把小酒杯放装着酒的大酒杯里，参与者往漂浮的小杯中倒酒，最后一个让小酒杯沉了底的人，要喝完整杯酒。

这个游戏玩得很大，混酒最容易醉，更何况是一大杯。

很多人喝不了几就醺醺然了。

危雁迟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不知为何心还是猛然一酸。

“师尊，你……喝了几杯？”

唐臾嘿嘿一笑，：“我们玩的是「霓虹酒」的版本。”

危雁迟面一僵。

霓虹酒，是赛博时代的新玩意儿，区别于传统的酒，它没有实。

尾酒杯里漾着不同颜的光，不同的光代表着不同的绪验，杯上有个小接，和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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