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久绛的生辰八字，没多久便同意了。

就这样，久绛成为了唐臾的第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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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雁迟听完，偷偷看了唐臾一，又看了一。

唐臾“啧”了声：“看我嘛！”

危雁迟抿不语。

他看着师尊的模样，只觉得久绛当初栽得有可原。

唐臾现在对徒弟们千年中的事都很兴趣，他问久绛：“除了试过我们俩，还对别人试过没有？比如鳞？”

“鳞，哼哼……”久绛有控制不住笑，“因为当时那个损招是他想来的，我就找了个时间对他放了气，他当时就变回了本，跑到外面树林里疯狂打，刨坑。”

这太有画面，连危雁迟都没忍住笑了。

唐臾随又问：“那楼飞白呢？”

久绛低抠手，切了一声：“我对她用魅术什么，她一个凡人，经得起什么啊。”

唐臾略带责备地看她一：“你们关系一直不太好。”

久绛瘪瘪嘴。

唐臾又转向危雁迟：“幺儿，你呢？”

危雁迟绷直了肩背：“我什么？”

唐臾用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我是说啊，你这一千多年，除了学习，都怎么过的？”

“你师我一儿也不担心，估计她吃得可好了。”唐臾说，“虽然咱们师门完全没有结侣的指标，但是你总是一个人——这都一千多年了，你成家了没有？”

危雁迟语气瞬间就冷了：“没有。”

“什么我吃得可好了，我本就是饿了一千多年……”

久绛小声反驳，大声告状，简直恨铁不成钢，“老幺读大学那会儿，不念什么学校，那都是名震江湖的校草！写信的年代屉里天天满书，互联网时代天天上表白墙，全息时代还有人3d打印他的手办，哈哈哈哈。这么多人追，老幺睛跟瞎了一样，看都不看一。”

危雁迟恨不得捂她的嘴：“够了，师。”

唐臾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合不拢嘴。

“小崽这么受迎啊！”

受迎是事实，但是更让人担心了。

危雁迟小时候就对魅术一反应都没有，那时候还能扯扯小鬼还是鬼族未成年之类的理由，现在过去了这么久，追求者一大把一大把，小徒弟再不开窍就有太迟了。

唐臾觉得自己确实不是很称职的师尊，都不怎么关心徒弟们的状态。

他现在得补救补救了。

“哎，天天读书拿学位不是不行，但别读书读傻了，还是得找个伴儿，是不是？”

师尊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当代辈的婚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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