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顾菟被他突袭，直接僵住了。

片刻的迟疑后，也回抱住了他。

“阿寒，你喜我吗？”

小小的慕广寒脸红了，但他时候毕竟还没有后来的羞耻心和自知之明，当即毫不犹豫重重。“嗯！”

“喜我什么呢？”

“什么都喜！阿菟什么都好，世上怎么会有人不喜阿菟呢？”

“……”

“哦，这世上不喜我的人可多了。”

“怎么会！”慕广寒一脸认真地不相信。

“嗯，没关系，”顾菟垂眸，不禁笑了笑，“只要阿寒喜我，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

那夜星辉璀璨，小阿寒尚且懵懂，并看不懂顾菟中复杂的的涌动。

他只是隐隐觉得阿菟好像有一……说不清到底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绪，让他微微揪心。但这也没关系，小时候的慕广寒英勇无畏，非常脆地就捧起顾菟的脸颊，无比认真虔诚地亲了亲，一脸亲了好几。

“我会一直喜阿菟，一直一直，一辈都喜！”

“……”

如此直白烈。这回换顾菟人生中第一次，同手同脚了。

次日清晨，畔船边。

昨夜月还在乎乎地笑的人，今日分别却是第一个红了睛、全程要哭不哭：“阿菟回去以后，不要忘了给我写信。”

“好。”

“阿菟不能忘了我。”

“不会。”

“呜……”

“阿寒乖，不哭。”

“……”

“阿寒，我想书上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慕广寒鼻，泪问他：“什么？”

“人会遇到自己的命运。”

“……”

晨光熹微，朝霞万丈。顾菟弯弯睛，笑容第一次终于有了小孩该有的样。

“你之前说，想要一个家。”

“我答应你，终有一日，我们要一起有一个家。”

“约定好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嗯！”

慕广寒，却又忍不住挲着戒指，亦步亦趋跟个地缚灵一样跟着人家上了船。顾菟又笑了，在大人一时没看见的地方，小世将他捉过来，捧着他稚又满是伤痕的脸，也重重地亲了一。

回到南越后的顾菟,每天都给小城主写信。

有一次正专心致志笔耕不辍，寝却被两个洛州的小豆丁闯。小邵霄凌两只爪油腻腻的捧着糕，歪着一脸好奇围观了半晌：“柿哥哥,写信这般有趣吗？你看起来十分开心。”

“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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